了,信也写得贴心。怎么,沈督军连这个也要管?”
见她不仅不哄,反而“挑衅”,沈易城更不乐意了,搂着她腰的手臂收紧了些,声音闷闷的:“我不管是谁,男人女人都不行。你刚才看信的样子,都快把人家信纸盯出窟窿来了,对我都没这么专注过……”
这近乎无理取闹的抱怨,配上他委屈巴巴的眼神,让顾清平又是好笑又是好气,伸出空着的那只手,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:“你呀……真是越来越像个孩子了。阿珣是我最好的朋友,更是我的家人,这醋你也吃?”
“吃!怎么不吃?”沈易城理直气壮,“你是我夫人,你的注意力,你的笑容,你的思念,都该是我的!” 话虽霸道,眼神却像只害怕被抛弃的大型犬。
顾清平无奈地摇头,她将信仔细折好收起,柔声道:“好了,别闹了。阿珣不能来,我心里挂念,看到她的信自然欢喜。但我现在最重要的事,是准备好做你的新娘子。这个答案,沈督军可还满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