督军府的书房里,气氛比前一天更加凝重。这种暴风雨前的死寂,往往比灾难本身更折磨人的神经。
顾清平放下刚刚送来的、所有检测结果均为正常的报告,眉头紧锁,眼中充满了不解与深深的忧虑。
“这不合理……”她喃喃道,看向站在地图前的沈易城,“易城,太安静了。沈易哲现在穷途末路,伤势沉重,他就像一头受伤濒死的野兽,按理说,应该更加疯狂,不计后果地反扑才对。”
她走到地图前,手指划过上面标记的诸多布控点:“我们广撒网,布控再严密,也总有疏漏的边边角角。以他的能力,就算无法靠近中心水厂,但在某个偏僻的街巷找一口公用水井投毒,制造几起零星的疫情,扰乱民心,他完全可以做到。可他为什么没有?”
顾清平抬起头,目光锐利地看向沈易城,说出了自己的判断:“他看不上这种‘小打小闹’。他在蛰伏,他在忍耐着伤痛,一定是在谋划一个……更大的、足以一次性满足他所有报复欲望的计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