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化作这两个字。
“你也是。”顾清平深深地看着她,仿佛要将挚友的容颜刻入心底。
顾清平转身,迈着坚定的步伐离开,没有回头。她知道,凌珣不需要眼泪和犹豫的告别。
凌珣站在原地,听着那脚步声渐行渐远,直至彻底消失在前厅。
她缓缓走到窗边,望着顾清平乘坐的汽车驶出总长府大门,消失在清晨的薄雾里。
阳光终于完全照亮了北地的天空,却照不进她此刻空落落的心房。
火车喷吐着白色的蒸汽,缓缓驶入宁城站台。
顾清平透过车窗,望着外面熟悉又略带陌生的景致,心中百感交集。这一次回来,她不再是“凌太太”顾宁,而是真真正正的顾清平。
列车停稳,她拎着简单的行李走下车厢。初春的宁城,风还带着些许寒意,却已然有了暖意。
就在她抬眼望向站台出口时,脚步却猛地顿住了。
站台前方,那个她思念的身影就站在那里。
沈易城没有穿督军制服,而是一身深灰色的常服,外面罩着黑色大衣。他依旧戴着那副特制的眼镜,但身姿挺拔,气度从容。
而更让顾清平心头一热的是,在他身边,站着已经长得更加挺拔、穿着一身笔挺军装的顾清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