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告诉沈易哲,他的小把戏玩完了。让他像个男人一样,自己滚出来。躲在阴沟里玩这些下毒的把戏,真是丢尽了沈家的脸。”
说完,他站起身,挥了挥手:“带下去,仔细审。”
夜色深沉,秦铮站在码头上,看着被妥善运走的危险品,眉头却并未舒展。
沈易哲这次失败了,但以他对这个疯子的了解,这绝不会是最后一次。更猛烈的报复,恐怕还在后面。
他抬头望向西方,心中默念:“易城,顾小姐,你们那边……一定要成功啊。宁城需要你们回来。”
格吕瑙的冬天漫长而宁静,仿佛与世隔绝。沈易城的视力在特制眼镜和持续康复训练下稳步改善,虽然世界在他眼中依旧如同褪色的旧照片,但已足够让他重新“看见”生活,更重要的是,重新看见一直守在他身边的顾清平。
起初,是依赖与感激。
他会“凝视”着顾清平为他配药、准备康复器械时那模糊却专注的侧影,会在她引导他进行视觉训练、耐心重复着“这是方形”、“这是圆形”时,感受到一种久违的、近乎安心的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