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章 把她逼急了
    顾清平走到他面前,用日语开口:“龟田先生,你们制造的一号试验株,其弱点在于外膜蛋白的特定构象。”

    龟田瞳孔微微一笑:“既然你都知道,就自己做血清,怎么,来不及了吗?看着你的同伴在你面前一点点腐烂、窒息,感觉如何?” 他知道自己落入敌手难逃一死,此刻竟生出一种残忍的快意。

    顾清平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度消失了。

    她没有动怒,甚至没有提高声调。只是缓缓地,从身旁的山鹰手里拿过一把匕首。

    她的动作很慢,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专注,仿佛不是在拿起一件凶器,而是在准备一场精密的手术。

    “龟田先生,”她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像冰层下的暗流,蕴含着致命的寒冷,“你搞错了一件事。我是一名医生,一名受过严格训练的外科医生,也曾系统学习过解剖学。”

    她向前一步,逼近龟田,匕首的尖端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寒星,映在她毫无波澜的瞳孔中。

    “我清楚地知道人体有多少块肌肉,多少根骨骼,多少条主要血管和神经走向。我知道哪里刺下去最痛,却不会立刻致命;我知道如何避开主动脉,让你不会因失血过快而昏迷;我知道哪些部位神经末梢最密集,能让你保持清醒,最大限度地……感受痛苦。”

    她说话的同时,手腕猛地一沉!

    “呃啊——!”

    龟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。

    那把手术刀,精准无比地避开了他大腿上的股动脉,深深刺入了他大腿前侧肌肉最丰厚、神经分布密集的区域。

    鲜血瞬间涌出,染红了他的裤管。

    顾清平拔出刀,动作干脆利落,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次简单的穿刺。

    她看着因剧痛而面容扭曲、冷汗直流的龟田,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,只有冰冷的计算。

    “人的大腿,类似这样的非致命性位置,我至少可以避开要害,刺你四十二刀。”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。

    “每一刀,都会让你体会到不同的痛楚层级,从锐痛到灼痛,从撕裂痛到痉挛痛。你可以赌,赌在你流血而亡或者痛死之前,我能不能得到我想要的信息。”

    她再次举起了刀,刀尖对准了他另一条腿的相同位置,声音低沉而致命:“现在,回答我的问题。松本的‘女神之泪’,是什么?在哪里?”

    龟田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冰冷、手段狠戾的女子,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结合了医学冷静与复仇决绝的恐怖气息,彻底击垮了他作为研究者的高傲和心理防线。

    肉体的剧痛和对方对生命结构的了如指掌,让他意识到死亡并非最可怕的结局,这种被精确控制的、无休止的痛苦才是。

    “在……在松本的随身金属烟盒……夹层里……”他崩溃地嘶喊出来,声音因疼痛而断断续续,“是……是血清……”

    顾清平眼中猛地爆发出亮光。她立刻转身,对张明杰的亲兵吼道:“立刻把这个消息传给张少帅!不惜一切代价,找到松本,拿到他贴身携带的血清!快!”

    顾清平回到手术室,看着生命体征仍在恶化的沈易城,紧紧握住了他的手。冰冷的触感让她心颤。

    “坚持住……沈易城……我们找到希望了……”

    窗外,阳城的夜空依旧漆黑,但遥远的天际线,似乎已经透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、预示着黎明将至的灰白。

    隔离操作台内,灯光炽白,映照着顾清平毫无血色的脸和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
    她的动作快而稳,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体力和精神都已濒临极限。

    她正试图从那些在爆炸中残存的、可能已失活的菌种碎片里,提取出有效的抗原,并利用紧急调配来的实验动物血浆,进行一场希望渺茫的血清制备。

    每一步都像是在走钢丝,菌种的活性、血浆的匹配度、无菌环境的维持……任何一个环节出错,得到的都将是无效甚至有害的液体。

    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下,浸湿了防护服的内衬。

    “快一点……再快一点……”她在心里默念,目光不时焦急地投向玻璃窗外病床上的沈易城。

    他的情况正在急剧恶化,皮肤上的紫绀范围在扩大,甚至开始出现细微的皮下出血点。

    陈医生和助手们围在床边,进行着徒劳的抢救,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
    他等不起了。

    这个认知像冰锥一样刺穿着顾清平的意志。

    她知道自己仓促制备的血清,即便成功,其效力和安全性也是未知数。

    就在她几乎要被绝望吞噬时,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。

    “让开!快!”是张明杰的声音,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。

    顾清平猛地抬头,透过模糊的防护镜和玻璃,看到张明杰一身硝烟与尘土,大步流星地冲了进来,他手上紧紧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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