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是总长府的近卫,装备着北地最精良的自动火力和迫击炮,是凌珣手中最锋利的尖刀。
“旅座,都齐了。”副官低声道。
赵劲看了一眼怀表,凌晨两点。“出发。”他挥了挥手。
车队没有开灯,如同一条黑色的巨蟒,缓缓滑出营地,驶入更加浓重的黑暗之中。
他们的路线更加隐秘,几乎全是人迹罕至的山道和干涸的河床。发动机低沉地轰鸣,声音被茂密的树林和曲折的山谷吸收、削弱。
雨水帮了大忙,不仅掩盖了行军的声音,还冲刷掉了车辙和脚印。
在平京总长府的地下指挥所里,巨大的沙盘旁,凌珣和顾清平彻夜未眠。
沙盘上,代表着第一师和警卫旅的蓝色箭头,正沿着几条蜿蜒曲折的虚线,极其缓慢却坚定地向着平京外围的几个预设地点移动。
旁边的情报军官不断接收着来自不同观察点的密报,再用细长的推杆,将蓝色箭头一点点向前推移。
“李正锋部已通过黑风峪,未发现异常。”
“赵劲旅前锋已抵达野狼涧预定集结点。”
每一个简洁的汇报,都让指挥所里凝重的气氛稍稍缓解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