咐她早日康复归来。
她迅速而有序地处理了在德国的琐事。
退掉了租住的公寓,将大部分不便携带的书籍和物品或送或卖,只留下最核心的笔记和几本珍贵的医学典籍打包。
所有的行动都通过冯先生提供的安全渠道进行,最大程度地抹去了痕迹。
临行前夜,她坐在窗边,最后看了一眼海德堡宁静的夜色。
在这里,她度过了三年紧张而充实的求学时光,从一个惶惑的逃亡者,逐渐找回了内心的力量和方向。
如今离开,虽有不舍,但前路更为明晰。
她没有告诉任何同学真正的去向。
第二天拂晓,一辆不起眼的黑色汽车停在公寓后门。顾清平穿着朴素的深色大衣,戴着宽檐帽,提着一个轻便的行李箱,迅速上了车。
汽车没有驶向火车站或港口,而是绕行小路,最终停在了一个小型私人机场。
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轻型飞机已经等候在那里。
冯先生与她握手作别:“顾小姐,一路平安。到了那边,会有人接应你。凌先生都安排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