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傍晚时分回了府,且心情似乎不算太恶劣。
顾清平算准时间,以汇报老夫人近日饮食情况为由,求见少督军。
书房内,沈易城正批阅文件,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,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。
见她进来,他下意识掐灭了手里的香烟,目光在她素净的衣裙上停留了一瞬:“说。”
顾清平依言汇报完毕,却并未立刻离开。
她深吸一口气,上前一步,声音压得极低,却清晰无比:“少督军,清平另有一事禀报,事关重大,请屏退左右。”
沈易城握笔的手一顿,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她,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他挥了挥手,书房内伺候的副官和侍从立刻无声退下,厚重的门被轻轻合上。
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,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而静谧,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声。
夕阳的光线将灰尘照得纤毫毕现,也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暧昧不明的界限。
“说。”他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,身体微微向后靠向椅背,形成一个既放松又充满压迫感的姿态。
顾清平上前两步,走到书桌前,从怀中拿出那封密信。
就在她双手呈上信笺的瞬间,沈易城的手也恰好抬起,似乎想去接。
两人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发生了极其短暂的触碰。
他的手指温热而干燥,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。
她的指尖微凉,细腻却带着一丝紧张的潮意。
那触碰一瞬即分,却像一道微弱的电流,同时窜过两人的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