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孤女!就因为她攀上了沈易城,就能在府里过得像个正经小姐?连沈明珠那个蠢货都围着她转!她凭什么?她凭什么就能得到庇护,而我们西府就要家破人亡?!”
对顾清平的恨,不仅仅是因为嫉妒,更是因为顾清平的“被接纳”仿佛一面镜子,照出了她们西府被彻底“遗弃”的惨状,这是一种尖锐的、令人无法忍受的对比和讽刺。
“我不是为了我自己…” 她试图这样说服自己,“我是为了母亲和哥哥报仇!是为了夺回我们西府应有的一切!只要沈易城倒台,只要北地大军压境,宁城易主…到时候,我就是最大的功臣!赵家答应过,会扶植我们西府!我会让父亲重新振作,我会把哥哥风风光光地接回来!”
这复仇的执念和重建西府“荣耀”的虚幻梦想,支撑着她铤而走险,让她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这场远在黑石峪的阴谋上。
听到远处隐约传来的车队动静,她猛地从床上坐起,扑到窗边,死死盯着声音消失的方向,指甲深深抠进窗棂。
她的呼吸急促,眼中交织着疯狂的期待和无法抑制的恐惧。“成了…一定要成…”她喃喃自语,如同诅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