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府上是……?与少督军家是祖上有亲?还是近年才走动?”
这个问题来得有些突然,且触及了顾清平一直试图掩盖的出身和尴尬处境。
她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,垂下眼睫,声音低了几分:“凌特派员谬赞了。清平家中原是江南寻常书香门第,与督军夫人母家……算是极远的表亲,多年未曾往来。只因家中突生变故,无所依傍,才厚颜前来投奔,蒙老夫人和夫人垂怜,暂得一席安身之地,实在不足挂齿。”
她将关系推得更远,模糊了焦点,只强调投奔和怜悯,弱化血缘联系。
“江南顾家……表亲……”凌珣重复了一下,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。
他久在北方政坛,对南方盘根错节的关系并非一无所知。
这“极远的表亲”说法,实在太过含糊,近乎敷衍。
江南书香门第?与督军夫人母家是远亲?这关系未免绕得太远,八竿子都打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