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锋一转,“只是,方才我听校长提及,似乎是赵公子先不慎撞翻了清安的笔墨,又‘失足’踩到了清安的手背?”
她刻意用了“不慎”和“失足”,给了对方一个台阶,但点明了起因。
她拉起清安红肿的手背,那清晰的鞋印触目惊心。“清安年纪小,骤然吃痛,惊慌之下本能地乱抓东西想稳住自己,不料带起了泥浆,又‘恰好’害得赵公子脚下打滑。皆是意外,绝非有意冲撞公子。”
她一番话,既说明了清安反击的“合理性”,又将激烈的冲突淡化为“意外”和“玩闹失分寸”,全程没有指责对方,却把是非曲直摆得清清楚楚。
赵市长夫妇一时语塞,他们自然知道自己儿子的德行。
这时,沈易城冰冷的声音响起:“赵市长,看来是场意外。孩子们打闹,磕碰难免。”
他目光扫过清安红肿的手背,最后落在顾清平平静却坚定的脸上,“既然都没什么大碍,就此作罢吧。校长,日后还需多加管教,维持秩序。”
他的话一锤定音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赵市长虽不甘,但也不敢真为小儿打闹得罪手握重兵的少督军,只得悻悻作罢。
回去的车上,气氛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