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著云青的领带。
“要不......”
“嗯?”
“你就穿著这个?”
“什么。”
“就穿著西装,別脱。”
曾经有很多人向云青提过类似的要求,但他从来没有答应过那些人,一次都没有,他只会以自己的舒適感为主,穿著西装非常的不舒服。
但如果提这个要求的人是陆遥。
“好。”
“不脱。”
他愿意答应。
遥想当初,云青竟还怀疑过自己的prox版本,是不是已经跟不上版本了,在陆教授这不好使,现在看来依旧是版本顶尖。
陆教授嘴上嫌我臭屁,但她明明也很喜欢。
她喜欢,那我也喜欢。
也因为陆遥突然提出的要求,云青没像往常一样,把衣服当成一次性用品,只是耐心又温柔的,抚平存在彼此间的那股熊熊烈焰。
床头夜灯不知何时打开,灯火摇曳。
裹挟著缠绵的爱意和难以难尽的旖旎,朦朧的微光照亮主臥的房间,恰如窗外月光的温柔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这一晚。
大诗人云青再次诗兴大发,无数传世经典涌现,叫得上名的叫不上名的,通通浮现在他脑海。
他对其中一个名叫《十香词》的,评价尤其高。
他认为......
写出这诗词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但诗词字里行间透出的文雅气息,却让云青止不住称讚。
雅!
实在是雅!!
诗词同样截取的片段。
......
解带色已颤,触手心愈忙。
哪识罗裙內,销魂別有香!
——《十香词》
......
......
“独怜幽草涧边生。”
夜里十点钟,四周寂静。
橘黄色的灯光照亮宽阔的大马路,街边人行道走过两个利兰大学的学生,听到路边那栋三层建筑里传来听不懂的他国语言,下意识驻足停留。
凝眸细看,发现在那建筑的二楼窗台边,有穿著西装的捲髮青年正在有感情的诗词朗诵。
想来应该是在为学校举办的什么活动做准备吧?
听著好有感情呀。
“上有黄鸝深树鸣。”
声音一字一顿,清晰入耳。
前两句只是在为后续的情感升华做铺垫,当念到第三句的时候,情绪递进更明显,诗词情感达到高潮。
“春潮——带雨——”
“晚!来!急!”
他声音高亢。
“野渡......”
只是就在最后一句將要出口,一道略显得暴躁的女音,却让那念诗声戛然而止。
“我让你渡!”
“让你渡!”
“渡!”
鏖战过去。
陆遥洗过澡,换上睡衣,躺在床边,手里拿著本书。
本想催促云青快去洗澡,却见他站在窗边,一副伤春悲秋心怀家国天下的架势,刚开始,陆遥还没怎么在意,直到听到他的诗词。
前面两句也还好,一直到第三句出来。
她忍不了了,拿著书,伸长手,二话不说,照著云青屁股拍过去。
但云青像是做好了准备,屁股往旁边一扭。
“哎!”
“打不著!”
他不忘回头对她挑衅。
“你过来。”
“不来。”
“有本事待会別上床。”
“待会再说。”
看著云青得意模样,陆遥有点牙痒痒。
要不是被他折腾两小时,身上绵软无力,绝对立马下床把他抓起来揍一顿。
他太欠了。
“整天念你那些黄诗!”
想到逐渐被云青给染黄的脑子,陆遥气恼道:“你小学语文老师要是知道,绝对得把你吊起来打!”
“这怎么能是黄诗?”
云青反驳道:“这可都是我们千百年来,歷史文化的沉淀和积累,是古代人们智慧的结晶,是经过歷史检验的民族瑰宝,再说了,谁说我这是在念诗了?”
他昂起头,看著异国的月色。
“身在异乡为异客。”
“我此刻身在异国他乡,思念故土,却无法返回,只能通过吟诵诗词的方式,表达我內心对家国的怀念,对家乡父老乡亲的不舍,对人世间悲欢离合的哀嘆惋惜之情!”
“你懂吗,你不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