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教学楼过道时,恰好遇到陈霄雨,见她停在原地,昂著脑袋,动也不动。
陆遥走到她身旁,疑惑道:“师姐你干嘛呢?”
“师妹?”
陈霄雨看向她,眼皮子一跳,说道:“师妹,我从早上起来眼皮子就一直在跳,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。”
“左眼皮跳財。”
“我的跳的是右眼皮。”
“封建迷信不可取。”
沉吟两秒,她重重点头:“有道理。”
见陆遥手里拿著两份实验数据,知道她要去实验室,陈霄雨和她一同,朝楼道的方向走,走著走著,还是觉得心底不祥的预感很强烈。
想了想,陈霄雨道:“师妹,你说我是不是上年纪了,最近老感觉我的记性在变差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,我记著有一件很重要的事,但忘了具体什么,我的直觉告诉我,我眼皮跳和这件事有关。”
想到她之前分享给自己的小文章。
陆遥道:“也可能是你太久没谈恋爱,內分泌失调。”
內分泌失调没有记性变差的症状!
“你谈恋爱你厉害,还小十岁!”
陈霄雨痛斥道:“我都懒得说你,那天早上还装他家长给我打电话?你俩挺会玩的,不把我当人是吧?”
“还有......”
她细数陆遥自和云青在一起后的罪行。
穿过走廊进到楼道,两人並不顺路,简单聊两句,一个往楼上走,一个往楼下走。
不过......
虽然说是封建迷信,应该相信科学。
但想到分开前师姐的眼皮还跳,可能真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,陆遥想了想,给云青发过去个消息。
“你在干嘛呢?”
“叫我宝贝!”
“......”
“臭捲毛在干嘛呢?”
“叫我宝贝!”
ok
没什么不好的事情,一切如常。
默默把手机揣回口袋,隔得老远,陆遥看到站在实验室门口的文教授,径直朝前方走去。
与此同时。
隔壁农大。
汛期的人工湖水位比往常高了些,伴隨著飞溅的水花,肥硕的鲤鱼跃出水面,落在岸边,鲤鱼尾巴有力的摆动,靠得近一些,还得被溅一身。
但即便被溅到,岸边的三道身影恍若未觉。
“该说不说,这些海洋学院的养鱼技术確实比外面的人要厉害非常多啊。”
“泛滥成灾,真是泛滥成灾啊!”
“还好我们来了。”
看著湖水里翻滚的鱼群,陈登眼眸泛光,带著几分悲天悯人,扭头见云青正拿著手机在聊天,催促一声:“小子,別看手机了,赶紧,咱们该下网了。”
云青抬头:“確定这片区域没有学生的毕设作业吧?”
“我早打听过了,这片是海洋学院养著玩的,最近他们食堂自己都过来捕捞加餐呢。”
陈登补充道:“再说,海洋学院院长我认识,这么多鱼他们自己也吃不完,那老东西没那么小气,咱们弄两条不会介意的,相反,我们是在为他们排忧解难,他谢谢咱们还来不及呢。”
“也是。”
说罢,两人从车里拿出捕网。
被迫成为同谋的陈致雪看到那张硕大渔网,再看自己老父亲打电话找拉鱼的货车,他眼皮子一跳,海洋学院的院长会不会介意不知道。
但回家后,老母亲那边恐怕有点难过去。
“愣著干嘛,过来帮忙啊。”
老登跟著催促道:“我早受够了一条一条的钓,还是用网捕的畅快!”
闻言,陈致雪上前帮著搭手。
“那边有点歪,再过去一点。”
“捕个鱼还要对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