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查无此人?
陆遥疑惑:“原来的业主什么时候把房卖了?”
“是吗?”
云青故作茫然。
陆遥抬头,却见他拍拍手,已经把春联给贴上了,1202的门口焕然一新,看著確实和原来光禿禿的很不一样。
算了算了。
什么时候见到那位邻居,和他们说一声吧。
不过,陆遥总隱隱觉得,哪里不太对劲,但她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劲。
摇摇头,把胶水拿上,回到屋里。
关上门之前。
云青看了眼1202大门,放逐之地也有了几分家的感觉。
原本他想把楼上楼下的春联也贴上,但楼上楼下几户人家都住进了人,宋彦还在跟他们聊,谈下来得一段时间,但买下来肯定没问题。
到时多给邻居们付些就是了,谁会和钱过不去呢。
没出十五都是年。
剩下几天,云青和陆遥又恢復到年前的生活,有时陆遥约上陈霄雨出门逛街,有时云青会和陈登出门钓鱼,有时两人一块回青溪镇继续造娃。
当然更多的时间,两人都待在一起。
或是在家打游戏,或是一块研究美食,或是到楚庭周边没去过的地方,体验曾经没尝试过的事情,感受曾经没有感受过的,有对方的美好。
陈霄雨的名字確实和元宵节有关,和雨有关。
等到了十五元宵节,没有回青溪镇,云青和陆遥一块到陈登家里,庆祝陈霄雨生日同时,和他们过了个元宵节,吃了顿晚饭。
然后,陆遥很诚恳的表示。
师姐。
你离四十又近了一步。
......
......
陶然花园。
过了元宵节,新历翻到二月下半旬。
楚庭理工新一学期开始了,结束假期的閒適,两个人的生活重心回到学校,变回熟悉的两点一线,每天在家和学校之间往返。
这天下午。
阳台边。
坐在铁架鞦韆上,云青手托著书写板,面前是一张高二数学测试卷,花了点时间写完两张试卷,他懒懒放下笔,眸光落在脚边的盆栽上,神情中儘是绝望。
这个假期,他和陆教授一块旅游,一块过年,一块体验过很多从前没体验过的事,他们大多数时间都待在一起,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寒假。
这一度让云青產生,陆教授其实算不上工作狂,她也很爱生活的错觉。
但到头来,他发现自己错了。
陆教授还是那个熟悉的工作狂,只是她对工作和生活,有著非常明確的划分,知道该玩的时候玩,该工作的时候就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。
开学了,她该工作了。
不!
不只是全身心。
相比上学期,她更忙了,在除了教课以外,她还接了好多其他的校內校外的研究项目,除了每天晚上回家睡觉,其他时间几乎都待在学校,连中午都很少回来吃饭了。
云青很绝望。
这个假期的快乐,就像梦境一般,虚幻而又縹緲,假期结束梦就醒了。
他又变成孤苦伶仃等她下班的望夫石。
回过头。
云青看向客厅的茶几,上边摆著两个娃娃,开学前,他和陆教授在家里,把男款娃娃也捏出来,两个原型留在青溪镇,让萧姐没事自己玩,眼前两个是倒模出来。
女款娃娃神似陆教授,男款娃娃神似他。
娃娃旁边还有一张全家福。
那是冬至回去,四个人一块拍的全家福,后来回家陆教授便把全家福放在茶几上。
她说这样子,会显得热闹些。
从铁製鞦韆上下来,云青走到客厅,拿起娃娃,娃娃加上全家福,再有前些天放上的很多新春装饰物,贴在两个房门上的“福”字,掛在厨房的红结,確实看著热闹。
可,为什么我感受到的只有孤独。
漫长的孤独!!
云青不由幽幽长嘆,他觉得自己在守活寡。
实际上,他能理解陆教授为什么会在新学期,给自己安排那么多的工作,这个学期结束,她会出国,所以得在剩下的时间,让自己儘可能的多赚些钱。
不光是赚未来两年生活的钱,还要赚他的包养费,她不在的两年,让自己不缺钱花。
可也不用压榨自己,压榨得这么狠啊!
中午饭都不回来吃。
不行了。
云青本想让陆教授自己去发现,现在看来,得找一个合適的时机跟她坦白,再不告诉她,自己真要守活寡了,我已经快受不了了。
当然,就算告诉她,也得柔和一些,儘量还是让她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