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你,今天我心情可不好,小心点。”
周齐只是简单应了一声,“哦。”
“你这『哦』是什么意思?”杜浅浅不满地质问。
面对这个总能在言语上占上风的男人,杜浅浅感到一阵脸红心跳,但她还是硬著头皮说出了自己的要求,“最多再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,无论如何我也要把这批货给处理掉。”
“別说做不到。”她坚定地说,“哪怕一天只开三家店,你也得帮我实现这个目標。”
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下来,只剩下嘟嘟的声音迴荡在空气中。
另一边,在海市的华寧公司里,杜仁良兴冲冲地跑进办公室,“爸,好消息,何家同意投资了,你知道是多少吗?整整五千万。”
“加上我们现在手上的三千两百万,总共就是八千多万了。”
他兴奋不已地补充道:“如果我们能提供更有吸引力的合作条件,我相信还能爭取到更多资金支持。此外,我们还可以联繫其他股东。”
然而,正当他滔滔不绝之际,杜阳秋缓缓抬起了手,示意儿子停止发言。
“不用了。”杜阳秋平静但坚决地说道。
原本满面春风的杜仁良瞬间脸色一沉,猛地拍了下桌子,“爸爸,难道您真的老了吗?如果您觉得自己不再適合领导这家公司,那就把位子让给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