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被抓了,你也別想好过,別忘了,你以前也干过,我能联繫上白嘉,还是从你那儿弄的电话號码。”
周齐轻笑一声说:“我有营业执照,经营范围包括生產、批发、零售。”
“你少扯淡,你出货的时候,根本就没营业执照。”刘垣反驳。
周齐笑了笑,掏出手机,给白嘉拨了过去说:“白老板,要货吗?”
嘟嘟嘟!
“你看,我要是出过货,他会是这態度吗?”
周齐笑了笑说:“这个白嘉,只是偶然认识,拿了张名片,你们之前不提这个人,我都快忘了。”
“所以,你们怎么就那么確定,我出过货呢?你们有证据吗?”
话说回来,周齐那回小试牛刀,悄悄搞了点私货买卖。
他聪明地在集市上零售出去,让人无从查起。
等到第二次给白嘉送货时,他已稳坐木材厂老板的位置,而且马远才也正式为他办理了营业执照。
不过,现在白嘉和马远才对周齐以前的货源並不感兴趣。
让他们百思不解的是,周齐坚称从未给白嘉供过货。
那么,他究竟和谁做了交易?
这个问题像谜团一样縈绕在两人心头,而周齐却无意为他们解开谜底。
“自己找死,就怨不得別人。”周齐站起身来,轻轻拍了拍丁劲雄的肩头,“钥匙你留著吧,我换把锁就行,你这次栽大了,给你个建议,把东西物归原主,然后自首去吧。”
言毕,周齐头也不回地离去。
他这一走,丁劲雄仿佛泄了气的皮球,一下子瘫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