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不得。
紧接著,就像被点了穴一样,定格在了现场。
周齐起身,打算朝他挪步。
这一举动嚇得张功正猛地一颤,赶忙伸出手喊:“你,你別过来啊……等等……齐哥,你別逗我,我心臟可弱不禁风。”
周齐笑著提议:“这事確实挺让人难以消化,要不咱们一会儿去澡堂泡泡,放鬆放鬆,顺便聊聊心事?”
澡堂子?
张功正打了个寒颤:“齐哥,我这儿还有事呢,我先撤了哈!”
“別呀!”
周齐一把抓住他说:“你自己说的,我品味独特,你应该早有心理准备才对。”
张功正缩成一团,像只受惊的小鸡,被周齐牵著,浑身上下都不自在,苦著脸哀求:“齐哥,我求您了,別开这种玩笑成不。”
周齐一笑道:“是你先挑的事儿。”
开开玩笑也就罢了,他可不想被人误会。
哦?
张功正反应过来,骂了一句:“嘿,齐哥,你差点没把我魂儿嚇飞,虽然我长得帅气逼人,风度翩翩,方圆两百里內家喻户晓,但是……”
周齐才懒得听他自吹自擂,挥手打断:“咱们能不能別搞这么噁心的桥段?”
“这不是事实嘛?”张功正反问。
周齐无奈地摆了摆手指说:“外面空气新鲜,你出去吹吹风吧,顺带把姜俊叫来。”
片刻后,姜俊从外头踱步进来。
“俊,你和钦全一起去趟银行。”
周齐把一个帐户號码写在纸上,递给姜俊,然后扭头对曹钦全说:“钦全,取二十万出来,转帐时多核对几遍,別出错。”
“这是要干什么啊!”
此时曹钦全的语气不是询问,而是抱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