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分的地,全都包给了村里相熟的村民,只是象征性的收一部分承包费,更大的精力跟热情,都放在了伺候家里跟山上这些猛禽跟高经济价值动物上。
寒来暑往,很快时间就来到了九月份。
炎热的夏季很快过去,入秋之后,村里广泛播种的玉米地农田,也到了最为关键的阶段儿。
今年从开春儿开始,雨水就非常勤,春夏两季,隔三差五的就会有一场大雨,相比前两年的天气,今年可以用风调雨顺来形容。
不过雨水大了,也有弊端。
这不,刚刚入秋,玉米穗儿灌浆的关键时候,老林子里的野猪群下山了。
这天,岳峰正在家里架着已经驯飞的游隼雏鹰哄着儿子玩呢,村后头的马家婆娘一溜小跑地来到岳峰这个村书记家敲门。
“小岳书记,不好了!!”
岳峰起身扫了一眼:“婶子怎么了?慢点说,别着急!”
“刚才我上地里干活儿,发现山脚下北坡那边的玉米地,都被野猪群拱了!老大一群,乌央乌央的,至少三四十头!”
“啥玩意儿?三四十头?”听到这个数字,岳峰瞬间调门儿就高了起来。
经过几个猎季的沉淀,他现在也算成熟的猎队把头了,正常情况下,哪有那么大的野猪群啊。
山上普通的猪群,十来头猪都算大群了,只有上次野猪王用未知的法子聚起了大群的野猪。
“真的,我一点没夸张!
我跟我家老爷们儿亲眼目睹,大的带着小的,从垄沟地头那边,蹿了至少七八分钟,才算跑光!
有不少都是嘴里生了獠牙的大猪,我们没敢靠太近!”
岳峰从对方眼神里看得出,多半是真的,立刻重视起来。
“婶子你稍等,我把孩子给他妈,咱去看看咋回事儿!”
岳峰将儿子给媳妇儿带着,然后把鹰也放好,从炕琴上面取下ak47背在肩头,跟着来报信儿的婶子出了村儿。
到了岳峰这个段位,寻常进山狩猎打围搞几只野猪狍子啥的,已经提不起任何激情来了,但是入秋后下山的野兽祸害基本农田影响村民们收成,是另一套思维模式。
粮食是农民的根本,野兽下山打秋风,对作物的产量影响极大,严重点说,粮食绝了产,一家老小的生计都会出问题。
这种事儿责任相当重,如果处理不好闹大了,岳峰这个村书记也就当到头了。
岳峰跟着马家婶子出了村儿,沿着北坡生产路一路疾行。
走了大概四十多分钟,岳峰跟马家婶子来到了目击野猪群下山的地方。
岳峰手里有枪,还是三十发的自动步,自然不怕野猪这种山牲口,所以胆子很大的走到了被猪群祸害的农田区域。
这是一大片的玉米地,从外面生产路的边缘看,还看不出什么端倪来,岳峰端着枪走到跟前儿检查了一通,绕过眼前的青纱帐看清里面实际情况之后,脑袋里嘭的一声彻底炸开了锅。
遮挡视线的这部分地头儿没啥事儿,但是往里走,至少有几亩地的灌浆期玉米,都被猪群给祸害了。
长势不错的玉米,茎秆儿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,被猪群拱食之后来回的践踏,变成了糟烂的模样。
村民们夏秋忙活这么久,这一片区域,全都被祸害,彻底绝收了。
岳峰强忍着心疼深呼一口气。
农民家庭出身的孩子,对粮食的感情任何时候都是非常深沉的。
现在这些庄稼被猪群毁了,岳峰又心疼,又上火。
“哎呀,地里面都被野猪群拱完了!这么大一片”
马家婆娘壮着胆子跟到地头里面看到了更多的细节,顿时在地头心疼地嚎了起来。
“婶子,你别哭了!回去归拢人!咱把那些祸害庄稼的野猪都打死,补偿地里的损失!”岳峰安慰道。
“也不知道它们还来不来!这得好几亩地的玉米,都被祸害了!”马家婆娘擦了擦眼泪,眼睛通红地说道。
岳峰对这些野猪的习性非常了解,安慰道:“先回去!这些山牲口肯定是从深山里下来的!
认准了一片放食的区域,不会那么容易放弃的!
咱们得抓紧时间!今天就要组织好村民,否则今天晚上或者最晚明天,大概率还会来!
看这些玉米的实际破坏情况,这最多就是一到两天造成的破坏!如果时间耽误了,旁边地里的玉米也得遭殃!
野猪群按照四五十只起步的规模来算,北坡这些玉米,用不了多少日子就都一颗剩不下。”
听到岳峰这么说,马家婶子顿时顾不上擦眼泪了:“走,那可得抓紧时间了!
总共在北坡种了这几十亩的玉米,今天雨水好,盼望着能丰收多产些粮食呢!如果都被野猪毁了,日子就没法过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