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们姐妹间关系还是挺好的。
又看向俩小弟。
俩小的脸上表情看不出,眼神却暴露出了他们的期待心里。
没指望!一看就没指望。
烦躁的看回看五。
邓建成摸着脑袋,整个人都有要藏起来的意思。
她爹妈疼的都是什么玩意!不是说"护姐,护弟,护爹,护妈"吗!这遇事了怎么就这幅软蛋样。
一群担不起事的玩意!
又看向她妈。
她妈也不向以往那样横冲直撞,而是一副被伤透了心的样子。
其实邓建苹都想直接为她妈指导一下演技。
咱不说演起来和演员比,至少也遮一遮自己的怒目横眉吧?
又等片刻,揣测着张德芳要演的这出戏是应该需要人捧哏,邓建苹无声的清了清嗓子,握住了拳头给自己打气,掐拿着嗓子开口。
“三妹,你今天真把妈气坏了,先给妈赔个不是,总不能让妈因为你气病倒是不是。”
“再生气再烦恼也别和家人赌气是不是,妈生你生的身体不好。”
“还敢对妈动手,也不怕爸回来打……打你。”
虞颂权当没听到,连眼风都没扫过去。
邓建苹这一套软棍对原主有用,对她不仅没有,还会起到反作用。
比如:她总想继续教教拿腔作调的家伙怎么好好的,讲讲心里话。
但她又不是暴力爱好者,更何况她刚刚打累了。
直到,往日里最是能拿捏原身的那位开口。
张德芳:“小三,你怎么忽然变的这么忘恩负义,妈生你时遭的什么罪,你把这个家害的什么样都忘了吗?你对得住我给你的生恩还是养恩了。”
这话听了真磨耳朵。
原主不喜欢,虞颂也不喜欢。
恰好虞颂吃完了饭盒里的菜,两个大馒头也下了肚,填饱了饥饿的肚子,也短暂的满足了身体、心理带来的不饱感。
吃饱喝足心晴好,虞颂放下像是瘸腿的筷子,心里面暗自决定晚上换一双。
又捡出柳条筐里的半拉馒头放在桌上,也不知道谁啃的,牙印子还在上面呢。
剩下的都是完整的。
还有五个,两个黑杂面的,三个纯白面的,吃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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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该是老师傅的手艺,她挺喜欢,拿了盖网盖好。
一会儿拿屋里放好,准备留着给自己晚上一顿明天两顿。
至于家里的馒头、饼子,原主的手艺一般,只能说不难吃,但也算不得好吃,那就先留给其他人吃。
还剩菜根的铝制饭盒和筷子没动,就摆在桌上。
以后的她就和曾经的这家其他人一样,只负责吃不负责干。
“老三,妈和你说话呢!”
邓建苹稍稍提声提醒虞颂,语气中的不满就和在场人的表情一样遮不住。
从有印象开始,老三就是她邓建苹的小奴隶。
小时,她出去玩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