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得火烧火燎,抢着道:“你没听说吗?嫂子她……”
张静媗眉头紧蹙,摇了摇头:“我这几日都窝在这碧波殿里,忙着操练这帮不开窍的新人,外面发生了什么事,还真不清楚。”
她话虽这么说,动作却丝毫不慢,侧身让开通道:“有什么话,先进屋说吧,站着不像样子。”
说完,她扭头又对那几个吓得噤若寒蝉的小丫头厉声喝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
把这两天我教给你们的东西,反反复复练上五十遍!
练不会,今天谁也不许吃饭!”
那变脸的速度,再次让阿兰侧目。
一行人进了布置得颇为奢华,却总透着一股暴发户气息的会客厅。
李知涯抬手拒绝了侍女奉上的茶水,直接开门见山:“长话短说——
露慈被绑架了。
是朝廷的锦衣卫干的。
带头的是那个叫崔卓华的。”
张静媗闻言先是一怔,似乎消化了一下“钟姐姐被绑架”这个事实。
随即,某个名字触动了她的记忆,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:“崔卓华……?
当年在山阳,带人屠戮漕帮兄弟,四处抓捕我的弟兄,好像就有他一份!”
她枯黄的手指微微收紧,捏住了绸缎裙裾,面色沉了下来,语气里透出冰冷的恨意。
“我没去找他算旧账,他倒敢来岷埠惹我了!”
“所以,”李知涯紧紧盯着她,“我需要你帮我,动用你手下所有的眼线和人手,尽快把这群朝廷鹰犬的藏身地点挖出来!”
张静媗猛地抬起头。
态度一改平日那种带着几分算计的油滑,斩钉截铁地说道:“李叔,你这话说的,什么叫‘帮忙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