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继续道,语气愈发凝重:“再看昨夜你们遭遇的袭击案,关键在‘阻查’。
能力疑点:区区三名歹徒,对抗二十余名全副武装的兵马司士卒。
非但造成我方死伤惨重,自身还能几乎全身而退……
老曾,你亲身经历,你觉得这像是寻常的匪类或乌合之众吗?
他们对我们的巡逻路线、装备配置、反应速度,恐怕是了如指掌!
目的疑点:袭击地点紧邻坠亡现场,时间几乎无缝衔接。
其核心目的绝非劫财,而是阻止你们深入勘验现场,拖延时间让他们同伙善后,或者……
干脆就是一次赤裸裸的武力示威,警告我们不要再查下去!”
返回南洋兵马司公廨时,刚刚到饭后瘟的钟点。
李知涯毫无倦意,立刻召集了核心成员——
耿异、曾全维、闻讯赶来的匠作管事周易,以及不知从哪个角落钻出来、打着哈欠的野道士常宁子。
议事堂内,透过窗楹的日光共同映照着几人神色各异却同样凝重的脸。
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沉默。
李知涯将港口勘验的结果与自己条分缕析的推断,清晰地陈述了一遍。
话音刚落,耿异就猛地一拍大腿,怒道:“绕来绕去,果然还是那伙见不得光的杂碎在搞鬼!使这种下作手段!”
曾全维指节轻轻敲着桌面,沉吟道:“把总所言极是,逻辑缜密,属下深以为然。
这两起案件,必须并案看待。
依属下推断,这更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‘闭环操作’。”
就连平常沉默寡言、大部分时间都在钻研各种匠工器械图纸的周易,此刻也抬起了头。
他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动着某种复杂结构的轮廓,接茬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