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配合着露出焦急又无辜的神色。
自查自然又是一无所获。
四堂堂主面色不豫,却一时沉默。
就在这压抑的当口,侍立在高向岳身后的掌经亲随忽然开口。
声音不大,却清晰刺耳——
“既然怎么查都查不出毛病,那便是戌字堂上下,从堂主到香主,乃至所有知情的徒众,全都参与了,并且早就串供好了。
既如此,依属下看,不如将戌字堂就此解散,人员打散并入各堂,以绝后患!”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!
孙知燮腿一软,差点瘫倒。
赵夯、钱碌面如死灰。
而周安、郑平这两个卧底,心中更是咯噔一下。
解散?
化整为零虽能更深入渗透,掌握寻经者乱党情报、动向更为完整。
但他们互相联系就变得麻烦,频繁走动也容易引起警觉,反而增加了暴露的风险。
何况二人只是小旗官,卧底决策层面是由崔卓华百户决定的。
二人不敢妄下决断,因此紧张不安,也不敢乱说话,就如坐针毡地在座位上“蛄蛹”着。
高向岳目光缓缓扫过众人,将各色反应尽收眼底。
这才面色一沉,呵斥那亲随:“放肆!谁叫你说话了?这里哪有你插嘴的份!”
亲随立刻躬身,噤若寒蝉。
但在场哪个不是人精?
这分明是一出投石问路的双簧!
掌经使已然对戌字堂失去了耐心,甚至起了肢解之心。
王家寅、吴振湘二人交换了个眼色,没有作声。
他们只想追回损失,倒未必真要同门相残。
陆忻见状,轻叹一声,再次开口:“掌经使,戌字堂弟兄多为山东同乡。往日也曾为组织出生入死。若因一次不明之事便行解散,恐寒了众人的心。也让新投奔的仁人义士齿冷。”
楚眉也顺势接话,语气虽冲,却转了方向:“就是!散了戌字堂,我们的银子就能回来吗?关键是找到钱!孙知燮,你戌字堂惹出的祸事,还得你们自己擦屁股!”
高向岳默默听着,脸上看不出喜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