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 夤夜捉奸
    劳思银问:“把持不住就怎样?”

    卓五娘嗤笑:“认我当娘!”

    劳思银来火了:“伸个手就能降辈?俺还偏不信了!”

    “不信就打个赌?”

    “打赌就打赌!”

    劳思银说罢伸出一只手掌。

    卓五娘笑而不语,只伸出一根食指在他手心划拉。

    指甲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颤。

    “第一关,”卓五娘俯身在他耳边呵气,“静心。”

    劳思银咬牙硬撑。

    忽然指尖划过他手腕:“第二关,定神。”

    卓五娘一路轻划到肘窝,又慢条斯理地转着圈。

    劳思银额头沁出细汗,喉结不住滚动。

    “第三关……”卓五娘忽然抽回手,嫣然一笑,“算了,瞧您这汗出得,别真憋出毛病来。”

    劳思银刚松半口气,却见她突然扯开衣领,露出颈间一枚莹润玉佩。

    “劳先生帮个忙,这绳结卡住了。”

    卓五娘背过身去,雪白后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眼前。

    发丝间暗香浮动,绳结若隐若现地陷在衣领深处。

    劳思银的手悬在半空,抖得厉害。最后……

    “我管你这个那个的!”

    他饿虎扑食一般从后边抱住卓五娘,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颈间。

    卓五娘娇笑一声,顺势往榻上一倒:“莫急莫急……”

    纤手一勾,床帏应声而落。

    一时间锦帐摇动,鞋袜乱抛,只余一室春色。

    没有人知道屋里具体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就在二人刚刚完事,正瘫在榻上喘气的当口,外头突然响起通报声:“伯爷回来了!”

    劳思银吓得一骨碌滚下榻,手忙脚乱系裤带。

    卓五娘倒是镇定,随手抓过梳子抿了抿鬓发,又拿帕子蘸水擦去颈间汗渍。

    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屋,装模作样站在廊下讨论《论语》,偏偏脸上春情还未褪尽。

    大门口轿子落了,蓬莱伯熊大垣胳肢窝里夹着最新卷的《事后诸葛亮》下轿步入庭院。

    纤凝、浮岚两个大丫鬟就领着步春、绣衣、凌濑、蜜姝四个副丫鬟前来道万福,莺声燕语围作一团。

    这个接书,那个更衣,前后侍应得密不透风。

    劳思银看得眼热,心里暗骂:不过投了个好胎,就有如此艳福!

    熊大垣瞥见他脸色青白交错,随口问:“妹夫今天不太舒服是吗?定是怪俺那倒霉孩子,把风寒过给你了。不行你也多歇几天。”

    劳思银连忙赔笑:“姐夫宽心,无甚大碍。”

    声音却有些发虚。

    熊大垣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扫过人群后头的卓五娘。

    见她面色潮红,鬓发湿黏,衣领也皱巴巴的,总感觉怪怪的,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对劲。

    本来也想跟在铸造局的差事一样,随它去了。

    可心下又记起宗万煊的叮嘱来。

    于是今日偏偏发挥出粗中有细的品质,多留了个心眼。

    他一边往内院走——

    看看另两个大丫鬟灵泽、银索把小少爷照应得怎么样了——

    一边冲那个叫励群的小厮使了个眼色。

    待对方凑近,才低声嘱咐:“你跟金波几个,晚上多加两岗……”

    励群面露苦色:“啊,值夜啊?”

    熊大垣当即板起脸:“不准推脱!平常给你们笑模样多了,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吗?”

    励群见主子神色严肃,这才挺直腰板:“谨遵指示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已渐入多事之秋,”熊大垣压低声音,目光扫过庭院中众人,“否则我世侄的手下不会莫名来到蓬莱。你们平常都多给我上点心!记清楚没有?”

    励群自然明白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的道理,遂挺身立正:“记清楚了!”

    熊大垣点点头,正要转身,忽然又补了一句:“特别是东厢房那边——”

    他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劳思银的住处:“夜里多巡几遍。”

    蓬莱伯府的布局,东厢房北面就是厨房,南面是佣人房。

    这就意味着,只要卓五娘没回家,不管白天晚上,劳思银都逃不开她的视线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当天晚上夜半三更,食髓知味又意犹未尽的卓五娘再度叩门。

    劳思银因为积攒颇多,一顿释放不完,因而也乐得五娘来找。

    二人就在屋里,把蛏子和蚌好一顿烹。

    万没想到,负责值夜的励群和金波两个小厮,恰恰因为把老爷郑重其事的叮嘱丢到了九霄云外,多喝了几壶酒,这会儿被尿给憋醒了,反而撞破了这对狗男女的苟且之事。

    “俺的娘嘞!”励群一个激灵,酒醒了大半,扯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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