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把笑声压成咳嗽,“老李啊老李,你这梅花易数……是跟村头王瞎子学的吧?哪有你这么生搬硬套的!”
李知涯故作不解:“哦?侯道长有何高见?”
常宁子指着那红毛水手,脸上带着点“终于轮到我显摆”的得意:“你只看到他左右两边的空坛,三和六,就定了离坎?你漏了最关键的一样!”
他手指虚点水手的怀抱,“看见没?他怀里还抱着一个坛子呢!你刚才坐的角度,被他身子挡着,没看见罢了!”
李知涯“恍然”,一拍脑门:“哎呀!还真是!眼拙了,眼拙了!”
常宁子捋了捋胡子,找回了几分“高人”的自信:“所以,总共看见的空坛,是九个!时隐时现、他正抱着的那只算一个!
上卦取数,九减八余一,乾卦!
下卦同样,时隐时现者为用,也为乾卦!
合起来,便是乾为天!纯阳之卦!”
他手指翻飞,掐算得更快:“如此变爻当在第四爻!
阳爻变阴爻!上卦乾变巽,为风!
下卦乾为体不变!之卦便是——
风天小畜!”
常宁子眼中精光一闪,继续侃侃而谈——
“本卦乾为天,体用比合,刚健不息,本是顺遂之象,一时看不出大碍。
但变卦小畜,上巽风为用,下乾天为体,体克用!天克风,何解?
风力不足,难行远也!
表象是‘动力不足’,深一层想呢?”
他看向众人,自问自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