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挥手,发出一个无声却凌厉的手势!
信号发出!
原本还有些顾忌、站位稍远的便衣锦衣卫,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,立刻从四面八方更迅猛地扑向核心战圈!
刀光织成一张死亡之网,兜头罩向李知涯三人!
面对汹涌扑来的刀丛,耿异眼中毫无惧色,只有一片冰寒的专注。
他脚下生根,腰马合一,手中那杆雷天枪活了!
“呜——!”
枪尖撕裂空气,发出慑人心魄的低啸!
没有花哨,只有最简洁、最致命的战场杀法!
前刺!如毒蛇吐信,一点寒芒直取最先扑到的一名力士咽喉!快!准!狠!
后捅!枪杆在他掌心如同活物般倒滑,枪尾带着破风声,狠狠撞向身后偷袭者的心窝!
左扫!枪杆借势横抡,如同钢鞭,带着沉闷的呼啸,狠狠砸在左侧两柄砍来的腰刀侧面!
巨大的力量震得两名锦衣卫虎口崩裂,腰刀险些脱手!
右荡!枪尖顺势划出一个诡异的半弧,带着粘劲,巧妙地将右侧三把劈来的绣春刀引偏方向!
枪影翻飞,快得只留下一片模糊的光轮!
那雪亮的枪尖,在沉闷的码头、在刺目的阳光下,每一次精准的点出,都带起一溜刺眼的血线!
真的如同在肃杀的战场上,点染出一朵朵转瞬即逝、凄厉的血色桃花!
耿异的身影在刀光中辗转腾挪,步伐小而迅捷,如同穿花蝴蝶,又似磐石扎根。
一杆长枪,竟被他舞得水泼不进,生生在三人周围撑开了一片死亡禁区!
扑上来的锦衣卫竟一时无法近身!
但这只是在内行人——比如崔卓华和他手下看来的景象。
在李知涯这个彻头彻尾的武艺外行眼里,场面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