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被逗笑,“元青,我不否认,但我并非背叛男性这个群体,毕竟我也是男人,我只是背叛了父权制赋予男性的特权思维和共谋体系。我若不够好是没有资格和你在一起的,总不能真的像故事中那样,藏起你的羽衣让你为我洗手作羹汤。我依然是这个群体的一员,我很清楚,是我需要你,所以我要有用,要让你尽量依赖我些。”
“人人都在骂女权,但在追求女人时,依然是女性说什么就是什么,他们把这当成一种……战术服从,会暂时搁置或伪装这种反对,表现出顺从、体贴、尊重女性意愿的姿态。将其视为一种必要投资或策略性忍耐。目的是获取女性的青睐,达成得到的目的。”
“许多男性将婚姻视为一个权力交割点和契约完成的标志。婚前的一切顺从和付出,都是为了换取婚后对女性的主导权和控制权。赌的就是女性在婚后会因为感情,婚姻关系的缔结以及孩子等因素而心软、忍耐、妥协,从而无法或不愿反抗他们的为所欲为。”
“我说这些,其实也服务于上述目的,我在划清和他们的界限,通过展示自己与他们不同,来博得你今日更加……心仪我一些,元青,我会变得更好的。”
赵元青听完拍了拍他安慰道:“你也不必这么想,我也会努力的!咱们一起努力,反正在我心中你天下第一好。”
燕椿和听完羞涩一笑,内心赞美自己,今日又赢得了妻子的一些爱意,他得更加努力才行,总之,他是丈夫,他要比妻子更加努力。
“所以……哎,陈胖子的事情,我当时应该用更温和的方法。”
听到这话他笑没了,一脸忧郁问她:“元青,我同你说了这样多的话,此刻你心中想的竟是别人吗?”
草木繁盛,秋叶转黄,明月悬照,赵元青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