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笑了,沈钰和柳梦正站在堂屋门口,两人皆是面沉如水,看着谁也不理谁,像闹了别扭似的,瞧见她来,也是柳梦先迎上来,沈钰反而转头回屋去了。
赵元青不仅稀奇:“您二位这是……?”
柳梦脸色奇差,屏退吓人拉她到一处角落才开口。
“如梦……没了。”
她“哦”了一声,朝她微微一笑:“这里是封建社会,没个小妾应该也不奇怪吧?她尽了她的本分吗?算成功吗?”
柳梦被她看得浑身发冷,声音紧绷斥责她:“你……你在说什么?!那是如梦!是我们的……亲人!她……她死了!死了!你还是人吗?”
“死了?”赵元青重复了一遍,语气平淡得令柳梦心寒,“怎么死的呢?”
“是……是魏昭!那个混蛋!他……他昨晚不知发什么疯,硬说如梦行为不检,与外男私相授受,败坏门风!她为了稳住魏昭,为了……为了……!她竟然默许了!”她捂住脸,泣不成声,身体因为恐惧和巨大的心理冲击而剧烈颤抖。
“如梦有些本事的,为何会死呢?”
“……是、是沈钰,她给了如梦东西,那东西是魏昭的!她给你的镯子也是,给我的……给我的簪子也是!”
“啊……原来是物伤其类啊。我们都在魏昭成功的路上扮演好自己的角色,这不是你要求我的吗?我回来是为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任务要完成了。”
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阿青……我们……”
就在这时,堂屋的门吱呀一声又被推开。沈钰慢慢走过来,笑了一笑。
“回来了?”
“魏珩那边怎么说?如何?”
赵元青朝她也笑了笑,“明日,但我不知具体官职。”
沈钰又笑了,“县丞,魏昭听说了,他已经收拾东西打算下放到荆州附近的县去累积资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