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0. 一个男人的成功十
    赵元青顺利地搬去了魏珩的澹圃,也不知那婆子怎么和柳梦说的,反正就是很顺利,柳梦笑眯眯的也没什么意见,且眼神十分欣慰。

    仿佛她终于发挥了些作用一样。

    她被安排在一处客舍中,推开雕花的木窗便可见澹圃后园一隅。几竿翠竹斜倚着嶙峋的假山石,一池残荷虽显凋敝,却别有一种清冷的韵致。

    带她来的仆妇手脚麻利地安置好简单的箱笼,垂首道:“青小姐,这处便是大人吩咐为您准备的住处兼书房。日常笔墨纸砚、茶水点心,自有人按时送来。”

    赵元青点点头。

    虽然她选不了,但搬来这里有利有弊,总体来说还是弊大一些,魏珩其实不简单,他有些过于细致。

    可柳梦非叫她去。

    接下来她也能想得到,无非就是两个人互相拉扯,魏珩试着磨她性子,还给她退了学,只说需要她多陪陪魏芪。

    反正人在他手上。

    若真是十来岁的小姑娘必定没个两三日便哭哭啼啼过去道歉,但魏青的人设此时发挥了作用,她人有些痴傻。

    傻好啊,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更何况现在这情况应该是魏珩求她才对。

    对男人,特别是魏珩这种男人来说,话语权很重要。

    她也想躲开柳梦和沈钰。

    这两个人在打坏主意,是那日魏明兰提醒她时她才想到的,太坏了。

    作为魏昭的女儿,她俩想拿她联姻,那日本来就不必她去引荐,不过是帮她抬抬身价。

    这两个女人……不,三个,她们把自己的利益牢牢绑定在了魏昭的身上。

    因此没隔几日,魏昭再一次迎来了一次高升,他这次当上了预备县丞,只等待再一次的运作时机。

    但这一切已经搬离排屋的赵元青是看不到的,当官的事,还是魏明兰跟她说的。

    没事干,她又出不去,便每日陪魏芪玩会,剩下的时间打坐静心。

    这里的丫鬟比素云嘴可严多了,话都不肯和她说一句,人也高高在上。她也搞不懂什么家生的外面生的,对她来说都是胎生的。

    刚搬来的第一个夜里,她的寝室内薄雾渐起,雾渐浓时,雾中逐渐出现一个文人,岁数不大,二十七八岁,这文人穿着并非本朝的衣裳,手中拎着酒具和酒,熟络地坐在桌旁撑着下巴看着她。

    赵元青睁开眼,未语人先笑:“我还道你不会来。”

    那人挑了挑眉,戏谑一笑:“本也不会,谁叫我刚告了假,便来看看你这讨债鬼。又是打哪儿惹的风流债,怎么就冷下心肠让那女子去了下面?”

    她起身笑嘻嘻坐到桌前给他斟酒:“再胡说我打烂你的嘴,你这酒何处得的?好香!”

    “枕春,唉,我这处落魄,规矩也多,总也不见你来。好不容易来,又见你这副模样,我可要多看会,对了,他没看过吧?”

    赵元青哈哈大笑:“人家盯着呢,下回再给你送酒,他肯定故意漏了你,你别找我,我是不管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别,少我一口我都要找你的!”

    二人互相抬杯相请,各自饮下,饮尽时他才一顿,微微皱眉问她:“是不是……你这年纪饮酒不好?我记得你同我说过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小障眼法,实际不影响什么。若不是明云出事,我也不想叨扰你。”一说到明云,赵元青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手上的是何物?”他看向她儿童表。

    “从前同你说过呀,手表,哦对了,我换些东西给你,看看你喜欢哪些。”赵元青摘下那儿童手表给他一一展示。

    那人倒也不客气,捡了感兴趣的酒水尽数换下,赵元青连忙抢回儿童手表,仔细看过,不由纳闷,“我从前都没寻到什么酒水,你在何处翻的?”

    “你这憨货,自然不及我聪敏。我可是——”

    “庆元二十一年的状元,你都提了多少遍了,既然来了,帮我寻个人吧?刘焽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还真是许久未听过这个名字,叫我刘醉吧,我现在叫刘醉。我刚来,便叫我做事?不过你怎么来了这荆州?”

    二人又举杯饮下。

    “这就属于小孩没娘,说来话长了。”

    “唉,我如今做了通判,才晓得什么事世事如流水,当年做京官,你还记得吗,她还正值盛年,东宫和淮王门下人才济济,宴饮交游,何其欢乐……”

    长夜漫漫,故友重逢,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喝了个尽兴,赵元青难得开怀,但也没忘记正经事,嘱托他帮忙寻那位魏芪的母亲,她听魏明兰说是云城人,魏珩之妻,具体名字不知道,只知道姓王。

    直到天光大亮,赵元青才迷迷糊糊爬回床上阖上眼。她友人之中,若论酒量,刘醉当属第一,堪称千杯不醉。

    这人着实有趣,恃才傲物得厉害。身为庆元二十一年的状元郎,寒门出身,是标准的歹竹出好笋。可就是太傲了,傲得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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