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转给她六百信用点,比之前约定的多了一百,这样她心情略微好了些。
“只说来打架,又没说让我教课。”
她说完越过他走出角斗场,心中整理关于这里的信息。
是临时排的,她应该算是开胃菜,用来给罐头兄热身,所以一切都很慢待,大概以前也有这样的情况,走投无路的人来这里打算拼一把,然后被撕碎了。
五百信用点的人命,就算给了也没关系,毕竟花不出去,所以很大方。
太赖皮了,手无寸铁的新人和一身铁皮装的怪人。
赵元青重新回到快乐城,找格林——就是野猫俱乐部的老板递给她名片上的那个人,订了少量的肉,以及一些内脏,内脏很便宜。
她打算再去荒街看看,九点之前再赶回野猫俱乐部。七拐八绕,又打听了几次,她穿过比瓦伦街更加狭窄、污水横流、垃圾堆积如山的巷道。
看着眼前的,所谓的荒街。这里的建筑不再是简单的破败,而是呈现出一种被彻底遗弃和野蛮生长的状态。生锈的铁皮、腐烂的木板、废弃的塑料布和不知名的复合材料胡乱拼接而成,摇摇欲坠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更加浓烈、更加复杂的恶臭。腐烂的有机物、化学品的刺鼻气味、焚烧垃圾的焦糊味。
荒街的后面则是堆成山的垃圾,一些瘦骨嶙峋、衣衫褴褛的老人在巨大的垃圾山阴影下缓慢蠕动,他们用自制的钩子、耙子,在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堆里翻找着一切可能值点钱或者能吃的东西。
她还看见了骨,人的骨,小腿位置的胫骨,被人当成工具,不断翻着垃圾。
“——施主,许久未见,一切可好?”
赵元青看向上方,曾经在红凤寨试图开解她的大师,她对这大师好感还是有一些的,是一位很值得尊敬的人。
想了想,便翻身上去坐到他身旁,方慧在坐禅,他大概是住在身后的铁皮房里,自己带的黄色僧袍还在晾着,自己穿着一身洗得发白、打着补丁的灰色的涤纶僧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