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野外放风,明天我们先翘一日幼儿园,后天你再去。行吗?”
许不悔没那么想去幼儿园,宠物市场和野外放风对她来说更有诱惑力。立刻坚定点头,心中对锤子阿姨的好感度直线上升。
她发现了,这边除了锤子阿姨没有任何人管她,只要锤子阿姨说她可以不去,她就可以不去。
赵元青自觉还挺擅长带孩子的,毕竟就燕椿和那个年纪,偶尔还能被她哄得像小孩似的,因此很自信。
她也不搞什么苦难教育,直接干净利索地去超市买完肉菜,领着许不悔团购了一个拳击馆的券,消耗小孩精力。
四十八块钱两节课,两小时,她不需要别人教,直接拿了拳击手套带着虎炳去了擂台。
看着虎炳跟个小炮弹似的冲了过来,她抱着虎炳迅速啪嗒滚了一圈压倒,按住她后佯装凶狠问她“服不服气!”
许不悔短暂的呆滞后,一种奇异的兴奋感涌了上来,但她还顾及矜持以及来自高阶级群体的一些礼教,最终兴奋被她压抑成一种略显僵硬的平静。小脸绷得紧紧的,只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极其轻微、几乎听不见的“嗯”声,然后极其缓慢、极其克制地点了点头。
赵元青觉得有意思,身下的许不悔在试图调整被压住的手臂,让它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并且想着反击。
许家的女儿,她身体里有许嫦婴的血脉,尽管外貌不同,性格也不近相似。可真是……
可真是……
血脉如灯,照见三世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