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做了一次补充。
屋外残留的腥气被风卷走了一些,但那股混合着腐败、泥土和难以言喻的腥膻的复杂气味,仿佛渗入了木头和泥土,依然隐隐约约地萦绕在鼻端。
赵元青有点想加入那个审判派,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,完全听不明白,还不如用那个男人挨个称重,不对的就砍死,对的就活着。
“我们要去山谷。”王乐乐提出建议。
“源头在那里,西西莲说的祭祀,污染她的东西,还有那些蜘蛛不搞清楚,雪粒镇,甚至我们,都可能重蹈覆辙。那个商人,他们的目标如果是西西莲或者她代表的力量,那山谷就是关键。”
她话音刚落,空气骤然凝滞。
不是声音的消失,而是所有声音,画面,感官,都仿佛被一层无形的、粘稠的膜包裹住了,变得沉闷、遥远。
王乐乐觉得自己像被裹在保鲜膜里。
紧接着,一股极致的、几乎冻结骨髓的寒气毫无征兆地席卷而来,这寒气并非冬日清冽的冷风,而是带着一种地底深处的阴湿和……死气。它瞬间穿透她的那层保鲜膜,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牙齿不受控制地开始打颤。刚刚还残留的些许腐败腥气,在这股寒流中仿佛被冻结、浓缩,变得更加刺鼻、更具侵略性,直冲脑门。
她怔怔望着地面……
地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