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个小时前。”维克多很精准地报出时间后看向邱婷。
“婷，你们答应我的承诺还没有兑现。”
“好大儿，你能单独住在三层换的是监视，下一阶段还没开始，着什么急？放心，我以我没当上你后妈的幸运发誓：你不背叛我，我就不会放弃你。”
维克多微微一笑：“婷，你并非我的后母，按照现在流行的语言说，您是我父亲的白月光。”
邱婷哆嗦一下，露出一副不堪受辱的表情。
王乐乐受不了他们对话，露出“噫”的嫌弃表情，拉着邱婷下楼，到二层时二人对视一眼，继续往下走，邱婷借着发电机轰鸣的声音低声问她：“是不是……？”
她点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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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有点懊恼，“大卫杀早了，我今天打算出去，你去吗？房子需要牢固一些。”
“不杀他也不会说的，不早，我跟你一起。”
一层的金胜男和赵元青正在做饭，她做了些……金胜男说这是大碴粥，让她昨天提前泡过的，金胜男自己掏出一堆咸鸭蛋，还有赵元青自己腌制的泡菜以及凉菜。
她招呼她们三个吃饭后，自己端着粥坐在床边慢慢吃，燕椿和昨天睡得晚，还没醒，估计早餐是赶不上了。
儿童手表提示有新消息，是王乐乐，她依然顶格发满消息拉齐信息，问她昨夜的事情。
赵元青放下碗筷慢慢打字告诉她昨夜的事情，那个小屋里的人大概死了，他的同伴没有救他，不过不死他也没有用了。
等她吃完饭后才看见王乐乐这次额外大方地发来了六个点。
金胜男从屏风旁探出半个头，朝她勾勾手指。
她微微晃神，拿着吃光的碗筷走过去，一直跟她走到门口处。
“哎老妹，问你个事，你为啥不给格伦羊汤？我感觉你不大方。那么多呢，咱们几个也吃不完。你老实说，不好听也没事，顶得住，我就是想弄明白。”
“为什么呢？”她有些困惑。
“朋友呗，昨儿个你那个，就那个，他跟我说的。”金胜男再次重复了燕椿和对她说的话，随后又说了小婷说她圣母，还有她觉得王乐乐很不容易的事情。
赵元青从听到朋友之后就开始发呆，语速太快了，胜男说话时掺杂的一些词语她也不太明白。
但她有些难过地问了一个问题，“胜男，你喜欢你那些朋友吗？你欣赏他们吗？作为人，遇见另一个人，发自内心的欣赏，你觉得他……他该配得上世间很好的东西。”
金胜男呆住。
一方面是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，另一方面是……赵元青看起来很悲伤，她眼睛里藏着巨大的难过，像海下面的冰山在缓慢地浮动。
她最终摇摇头，又问她，“那是爱吗？……那不是爱吗？”声音带着不自信。
“爱……“赵元青笑了笑，“爱很广义也很狭窄，你知道那首诗吗？”
“五岁优游同过日，一朝消散似浮云。琴诗酒伴皆抛我，雪月花时最忆君。”
她听见赵元青自言自语般念了首诗，眼睛看着那扇厚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