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奇怪的是路上有一个人,一个女人,她全身上下都是白色的,静静仰头望着雪,穿着不伦不类的衣服,白色的头发到膝盖处,站在电线杆下望着乌云和雪。
赵元青想了想,慢吞吞走过去: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看雪,洁白而凄美的雪,不觉得很好看吗?”那女人幽幽开口,她的瞳孔也是雪白的。
“一般,出月亮的时候,打在新雪上很好看,像满地的银子,发着光。”
“多么庸俗的女子……”女人悲戚掩面,声调如同吟唱,“雪和月都是绮丽的存在。”
“你能让雪停吗?”
“雪很漂亮,不是吗?它美在不因谁而下。”
“……”做不到就说做不到,这么多借口,有点像丰月,赵元青点点头,“再见,祝好。”
那女人迅速伸出手欲她拉衣角,被她退后避开后,女人佯装无事发生,看看天,看看地,见她又要走,女人凄惨地哭了起来,跟在她身后:“我能跟你走吗?我怕……怕鬼呜呜呜……”
“我们是同胞啊,你救救我吧。”她用雪在空中画出这样的字符。
“……那间屋子没人,也没鬼,你去那住,不要跟着我。你不去我就视为你别有用心,我会杀了你。”她回头盯着那女人,指着略远处的木房子。
女人的脚步停下了,她垂着头,哭声也听不见了,最终转身走向她指着的木头房子。
但她没进去,反而站在门口朝赵元青森然一笑,已经变成另一幅模样,黑发,邪气,细长的眉眼,穿着身黑衣服。
她也客气朝她笑笑,提着剑慢慢走在已经看不见地面的雪地中,心中感慨,一出国就是坏人多啊……
很多魂魄从屋子中茫然地涌了出来,和她逆着方向朝教堂飘去,有钟声响起,教堂是这座小镇最高的建筑,火光,或者是灯光,自教堂的彩绘窗户中透到很远的地方。
警笛的声音在长鸣。
也是从教堂方向传来的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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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>赵元青想不明白为什么那里能成为落脚点,地势不够高,无论是砖房还是石头房子,都要靠保温板,砖加夯土的结构比较保温,地下室也不错,但通风不好。
她慢慢走到那处房子,跃入铁栏杆内,礼貌地敲敲门,门上还挂着陌生树枝编织成的花环。屋内有脚步声,由远自近,很轻,很警惕。
……她听见了猎枪上膛的声音,很轻微。
张了张口,最终叹了口气。满头黑线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感觉自己还不如一枪被他打死算了,怎么就能草率让他来呢?
当时真是失去理智,可他忧忧愁愁地看起来不开心,她也实在没什么办法。
“往上些,两寸的位置,那是我的心脏,我把它献给你,我的爱人。”
但一说出口的,都是漂亮的情话。
这几乎已经是本能地讨好着他,希望他能开心。
门内有枪被放下的声音,门开了,赵元青瞬间感觉头疼的厉害,但她还是接抱住他,三十岁左右的限定成熟人夫版的燕椿和扑了上来,满眼甜蜜嗔怨问:“只会哄我?”
“……我头疼,你先穿衣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