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点头,看她在石头上蹲着挨个挑选羽毛,心中想着那三处阁楼,兴致勃勃计划如何搭地架,规划的更好看些。
二人在水潭边玩了阵,直到太阳西斜才踏上归途,走得是另外一条路,一条兽径,窄得只能一人通行,但更快。
赵元青走在前面,她一直低着头手中不知摆弄什么,一路都没拉着他,他气得戳她,被她回身精准抓住手腕,有什么冰凉的东西一路滑绕在他腕上,是用柔韧草茎编的手环,上面拴着红艳艳的不知名果实的果籽,清香的味道传来。
他抿抿唇。
“蛇涎果,通碧草。有这个就不用带草药粉,你不喜欢那个味道,这个可以吗?应该能至少管半月,没味道再换。这个不喜欢可以拿之前给你做的玉,黑色的那块。”温热的气息凑近他的脸颊,一触即分的亲吻,她的手重新拉着他,绕过山弯开始下坡,从这里开始是宽敞的土路。
他忧郁的声音传来:“元青,我有时会不会任性了些?”
她没回答,只是肩膀抖了两下,燕椿和顿觉刚升起的忧郁全无,气得扑上去撩起她袖子咬了一口。
“茂茂是天底下最最人品正直,品行优雅的大好人。”她忍着笑意亲了亲他。
虽说隐居,但燕椿和诸多工作无法脱手,他每日还要离开一阵,或早或晚,时间也不定,闲暇时她便带他出去转转,或游湖或登山看些奇骏美景,也有二人整日什么也不做,只躺在床上探索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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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的时候,他冰凉白皙滑腻的身体像蛇一样,非兰非麝的香气升腾起,眼眸水润含情,在光影变化下流露出让人心惊的遐艳。
山中没有信号,只有水莱偶尔来此,但她似乎功课繁重。
燕椿和的满意指数再次升高些,人也更加甜腻,语气常常娇嗲,偶尔还会说些痴话,神情时常天真又清艳,透露着未经世事的开朗活泼,赵元青心中便愈发愧疚,山中逛完了,便打算带他去石奉逛逛。
石奉算是个小镇,也不算近,连国道都不挨着,镇民从前大多都是山民,因此时常会有些好的山货。
赶上水莱今日一早来送东西,她便让水莱回家说一声,打算带着她一起去,十多岁的小女孩正好热闹的时候,一听能去石奉,连连点头后撒腿往家跑。
燕椿和正穿好衣服出来,瞧见女孩跑远,立刻贴住她气音问:“这水穷村的人不种地,又没有营生,如何富起来的?”
赵元青被热气吹得耳朵痒,伸手挠了挠道:“虫子和蛇,也有采药的,水芒的公司不是她自己的,是整个水穷村的。她们不种地也是没办法,种了之后如果野生的虫子吃,她们也不能拦着。不过还是有种的,在山上有一小片地,那些是敬给虫神的。”
他知道水芒的公司,一个生物制药公司,招牌是灼伤药和生肌药,很早期赵元青的钱一大部分来自水芒,至于合理的身份和一些房产则来源于许嫦婴。
现在他和水芒的公司也会有一些合作,不过大多是张文来处理。
赵元青没有男性朋友,但她的女性朋友各个都是独立有主见的类型,比如水芒,一条年迈的,全身淬毒的蛇,许嫦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