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青笑了一声。
远处传来类似婴儿啼哭的声音,翅膀扑扇,忽远忽近,最终落在房顶。
他看她一眼。
“夜枭,没事,来拿草的。这里很多鸟喜欢薅房子上的干草做巢。”她夹起折耳根尝了一口,拿筷子的手抖了抖。
这回换燕椿和似笑非笑望她。
“……可能是做的方法不对。”赵元青强作镇定吞下,奇怪,许锤子时期她就能吃的很香。
而且别人也都吃的很香。
月光洒落在窗棂,夜风穿过窗缝,带着湖水特有的湿润,月光移到床尾,一只手臂勾起窗户关上,夜风被阻隔,屋外灶台余温渐冷,屋内情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