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几乎只剩骨架的形状。布料上布满了大片大片不规则的深色污渍。
她的头低垂着,长长的、湿透的黑发一缕一缕地黏在脖颈上,眼珠带着一抹诡异的青色,水腥、泥土的腐臭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
“要什么?”赵元青拨弄着青蛙问她。
湿漉漉的身影依旧纹丝不动,女人没有说话。
“哦……我明白了,你等一下哦。”她低头在誊抄的价格表下面写纸小狗两块,青蛙不要钱,纸飞机不要钱,小的东西一概不要钱。举起来指给她看。
“外面的不全,你看这个,你要哪个可以跟我说。”
女人伸出过长的指甲指向小狗。
“对吧?它很可爱?我今日自己做的。你有品位哦。”赵元青转头抱起小狗,“先给我钱我再给你,我不会跑。”
女人掏出两枚肉铜钱推到窗口,赵元青收下后把小狗塞过去:“不能沾水的,再送你个青蛙,青蛙的材质可以碰水。”她又递给她个青蛙。
女人收下迟钝地点点头,离开了。
昨日长满很多眼睛的瞎眼怪人也来了,他对着赵元青的狗摇摇头,张开嘴舔唇:“有鸡吗?我要鸡。”
“我没试过,我试试,你等一下,有客人你帮我招呼一下哦。”她回头取竹篾迅速搭骨架,狗和马的竹篾结构类似,但鸡就不大一样了。
她做了又拆,跑去画了图纸,最终总觉得毛差点意思,只能皱着眉递过去:“你先拿去,明日来取新的,两块钱,明天再给,今天的就先不收了,做的不好。”
那千眼怪人熟络招呼客人排队,听到这话全身眼睛突然睁开,有些渗人,但他从眼中掏出块石头:“送你,定金。”抱着鸡走了。
小男孩一蹦一跳凑近看看石头:“千眼伯好大方,我想做身短打,颜色要灰色,明日来拿,我出十个币,不必跟我讲价。青蛙可以送给我一只吗?”
“拿走。”她递出青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