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人的时代,人的身后站着天道。”
“想修行都要顺势而为,势便是天道。很久很久以前……是另一种生物统治这里,那种生物也是势,可天道的衍化它们没留存下来,一场大火,还有一场大水,便不剩什么。之后人出现了,大巫便来了,然后是仙人,是人。万物都要学会如何同人相处,学会像人。成为修道者后,如今你们那边也是吧?”
“是什么?”他趴在床边眼睛锃亮。
“修道一段时间,之后游历,积累见闻,功德。有那种吗?就是我命由我不由天,碰见什么都要占,一味争锋的?”
“有,刚被张之蘅砍了。骗了有翅族的秘宝,还玩弄人家女儿。”一提起来他心中真是……怒其不争,如何就是他门派的垃圾被张之蘅寻到错处!
提这个赵元青也来了精神:“他给你带过那种修仙小说没?那种连吃带拿,还要灭人全家的,哦哦还有那种,入秘境后先无意中掉入池子和大美女……咳。”
元让蓝年纪不小,自然懂她说什么,他也很爱看,积极参与讨论:“带了带了,我看男频很多,颇有趣味,抢占秘宝,以外物修炼,那些先辈的墓……完全就是给他留下的个人财帛。师父,如果我死,我绝不会给旁人留。”
“很多东西拿了是要付出代价的。要是我捡的,给别人也就给了,但我给他做的东西,啊……他会很生气,我就也会生气。”
“还有真正悟道者,如我也要敬畏天地自然,克己,不假外物,以帮扶众生为己任积累功德,才能获得善报,只有张之蘅,以杀证道。”
元让蓝一提到张之蘅难免嫉妒到变形,他也想执法,去以杀止杀。
“他走的路很危险的,若是杀错了,你当恶果在谁身上?”赵元青连忙推他脑袋瓜。
这话倒是,他也不是没见过张之蘅被雷劈过,当时他差点没笑出声,大概是因为自己是执道者,张之蘅的道比任何人都严苛,对众生无情亦有情。
他就松泛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