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算什么标准?”
“算很低的标准,你也愿意,对方也愿意就行。我不想对你感情生活指手画脚。送饭去了。一会鹿比来你接待一下。”
赵元青迅速出门,她忙得要死,哪有功夫听傻徒弟伤春悲秋,沿着极窄,堆满东西的暗巷一路去王婆婆家时她套好衣服开门进屋,依然是无穷无尽的飞蝇,赵元青把饭放到一旁看王婆婆在摇椅上坐着,凑过去道:“明日不来了,你自己吃。明天要带孩子出去玩。”
老人苍老诡异的声音传来:“你有子?男娃娃?还是女娃娃?”
“男娃,贼不省心,唉。”她蹲在摇椅旁叹气。
“男娃好……男娃好。”
“不好,女孩好。”
老人哼唱一首歌曲:“橄榄……打子角尖尖……嫩嫩橄榄装……入篮……”
“……十八娇娘……三岁郎……半夜想起……痛心肠。”
她唱的歌词赵元青听不懂,大概是古代某地的方言,但不回应也不好,干脆鼓鼓掌:“好听!王婆婆,他不算我儿子,他是我从小带大的,我拿他当亲人看,像……弟弟吧。”
王婆婆倏地起身盯着她,她油腻枯黑的手慢慢伸到她的手臂上握紧问道:“你……你也是?”
“是什么?”
“等……等郎妹。”大概是太久不说话的关系,她声音像锯木头一样粗哑。
“我没听说过这个词,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与他非亲非故?被卖到他家,等他长大,成为你的丈夫?”
“没有,是一位……长辈把他扔给我,我们俩都算他买的,不过他不是我的丈夫。”
“哈……哈哈哈,生不出儿子,哈哈哈哈。买个儿子……哈……”
她突然状若疯癫地鼓掌,绕着赵元青打转,口中喃喃,口中吐了大量的白沫和腐水,甚至眼眶中也流出,那些腐水一落地,就被苍蝇分食。
“假的……假的……”她逐渐停下,呆滞地看着地面上已经快团成一团的苍蝇。
太多了,
“我说了,他不是我的丈夫,我有丈夫,弟弟就是弟弟。我走了啊,后天再来。”赵元青也不想理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