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伞，落座，一男三女。
小婷很快吩咐那位男士：“你去催催菜。”
那男人很懂事地出去了。
“乐乐这个你喜欢吗？我点的模子，来服务的，总不好让员工加班，你要是想画他我让他脱衣服。”小婷很敞亮。
“不是你对象？”王乐乐一呆，她有点晕，为什么男的都走了。
“甭提了，断情绝爱，我在搞事业。”
赵元青不知道模子是什么。
“姐，模子就是男模，能摸能睡的那种，但别睡啊，人家是图钱的，我和卫堇是长期合作的关系，有的时候碰到宴请他会帮我忙，巨好用这人，唉，可惜我这庙小。”
“你面包店怎么样了？”
赵元青起身给她们俩倒水。
“还不错，上个月刚开了第二家分店。”邱婷笑着回答，眼神里透着豪气，“现在主打线上销售，小某书带货效果挺好的，我最近在考虑请一个代言人。投一点魔性广告，比如你没事吧你没事吧那种。台词儿我都想好了，您吃早餐了嘛？吃早餐了吗？没吃就吃小婷面包！”
“对了，乐乐，你帮我画的LOGO很好看，这是给你的答谢金！嘿嘿！”小婷从包中取出两个厚厚的红封推给王乐乐。
王乐乐刚要回答，包厢门被推开。那个叫卫堇的男模带着服务员进来上菜，他动作利落地帮忙摆盘，看到水被倒完时微微一顿，视线扫过一圈后去开红酒，修长的手指熟练地开启瓶塞。赵元青略笑了一下，因为他是个很清秀的年轻人，不像男模，没有那种混浊感，反倒像学生或者老师。
王乐乐把钱又推回去。
“小婷，我只是帮忙。”
“女人，我不许你这么说！”邱婷笑嘻嘻又推过去，“收着吧，回头LOGO升级我还找你，我可查过价格的，没给你多，已经是占你便宜啦！”
她和小婷确实很好，在网上每天都聊天，也不好拒绝，王乐乐抿了抿唇，慢慢拿过放到一旁。
“哎，你直播怎么样啦？”
“就那十来个粉丝，我直播没感情，只画画，也不可能有什么收益吧……不过我有两个大粉丝，总来找我定制画。”提到自己爱好王乐乐好像重新注入生机一般，她拿出手机给小婷展示。
赵元青听小婷“呜呼”了一声。
“刺激！给青姐看看这种PLAY。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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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>赵元青看完也小声“呜呼”了一下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想出来的？”为什么会有章鱼，章鱼的四肢为什么塞满男人所有的嘴？为什么男人看起来好像不难受？好多个为什么啊……
“艺术，这就是艺术！乐乐是艺术大师！”
王乐乐对这种夸奖就很能适应，抿嘴一笑，雀跃道：“小婷，我前几天有个新想法，你说人和半人马怎么样？我想试试西幻，试试画条漫。”
“太太，我将永远跟随您！”小婷接过卫堇递过来的红酒，恭敬地给她倒了半杯，转头吩咐卫堇：“你去外面吃好不好呀？小堇宝宝辛苦啦。”
卫堇胸膛起伏了一下。
“……好，我就在外面，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