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不是关键,关键是谁能第一个找到重要的人。
还有她的伤。
她低头看了看胳膊,不算严重,疼也还好,但是胳膊暂时不能动了,大概得一个多小时才能好。
反正就是这么皮糙肉厚,嘿嘿。
最后一个她选了套圈。
这是仅剩的,唯一一个三个币的摊位。
套圈的摊位也是在帐篷中,一顶灰色帐篷。
门口的规则写着:
一个币3个圈,每次最多两个币/六个圈。
每个摊位只能玩一次。
不许□□,违者必究。
游戏区每日最多只能玩三次。
奖励:
套中最前排(小奖品):1枚欢乐币
套中最后排(大奖品):3枚欢乐币
失败惩罚:
未套中任何奖品:只能选择A级游乐设施。
这她没问题,赵元青迅速掀帘子进去,又是一个古怪小女孩,长得像个还没成型的胎盘,但说话很老气。
帐篷里弥漫着奇怪药水味。
视线越过那个胎盘般蠕动的摊主,看向后方陈列架,一共五排,第一排放了十来个假牙,第二盘是人脚,第三排是手,第四排是古怪的大猪头哼哼唧唧乱叫,第五排是小丑,活着的侏儒小丑。
“一个币三个圈,客人要几个圈?”
"先来一个币。"
“只能要一次。”那胎盘吃力睁开眼睛邪狞地看着她。
“一个。”
她绵软无力的手伸入柜子下面取出三枝……柳条。
脑壳疼,她接过柳条撸下去叶子自己在旁边吃力编着,左手还举不起来,只能用牙齿固定,她的时间不多,快六点了。
柳条圈很快编好,她试着用牙齿扯了扯,觉得没什么问题,短促地呼出口气,站到线外,右手比了比,决定还是先套第一排,牙齿不大,而且它们……
啊!猪头会动,小丑会动,牙齿没准也会动。
“被牙齿咬住的话,算套中吗?”
“不算。”
“……”
她又坐回去,用牙齿拆开一枝柳条在前端打了个小扣子,试了试,觉得没问题后站到线后,柳条如铁尺般抽出,假牙猛地一张欲咬,她迅速收回柳条。
那小女孩没说话。
那这就简单了,她回去把柳条全部拆开,改成大小不同的扣子,刚完成的时候听见小女孩老道地叹气:“快点,我要下班了,还有五分钟。”
语气如同一个即将退休的社畜,对工作没有感情,全是敷衍。
赵元青也着急上了,她怕耽误人家下班,迅速拿着一个柳条勾起小丑一拽,一个小丑到手,但它把她的柳条也拽断了。
她又回头看看那小女孩,她语气很无所谓:“三个币。”
“……”天使!是天使!这哪里是胎盘!
她又迅速勾了两个小丑。
“九个币,快点,很急,要下班。”
那小女孩迅速用绵软的手翻出钱匣:“自己拿。”
赵元青也迅速拿币道谢,这么顺利她感觉她得回报人家点什么,可这小女孩穿不了衣服。
只能郑重承诺:“我明日还来,你等我。”
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,兜里揣着沉甸甸的二十四枚欢乐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