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烦烦地推走女孩。

    转头从兜里掏出三百块钱扔到桌上指着他道：“你要实在穷，出去约会我给你掏了，去个咖啡馆什么的应该没问题。少让我帮你挡人。小小年纪不学好。”

    姜康年匆匆迈出电梯寒着脸走到她跟前问：“赵阿姨，你进我房间了？我东西丢了。”

    川井轻嗤一声，露出笑容。

    “没进。”

    赵元青烦他们，掉头就走，姜康年快步挡在她身前盯着她道：“我丢了一对袖扣，价值二百万，我要找井下主任来调查，请你帮我联系他。”

    “你自己联系他，走廊里有监控，让他给你查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过，监控坏了，刚好是你查寝的时间坏的，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你监守自盗。”

    电梯又响了，周烨和福田伸次一起出现，周烨微怔，似乎没明白什么情况，对她多解释一句：“我是找川井的。”

    那两人也坐在茶歇的沙发处。

    “你住几层？我好几天没看见你了。”她略微扬起视线。

    姜康年似乎觉得她在开玩笑，但还是回答道：“302.”

    这有点不巧，今天三层她敲门一个没开。

    “姜学长，也许是误会，她不是那种人。你有仔细找过吗？”周烨起身站在她身边。

    “翻遍了，而且我屋里是被翻乱了，甚至、甚至有人偷了我的——”姜康年隐忍攥拳，狠狠瞪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你的什么？”她没明白。

    他闭目羞愤回答：“内裤！”

    周烨小声抽气，离她远了些，来回指了指她和姜康年，愤愤问她：“你、你喜欢他那类型？”

    “不喜欢，他是我最不喜欢的类型，其次是你。”赵元青老实回答。

    “噗——”川井被茶呛到，咳了两声。

    “行了，戏演够了就回去吧。”她往上赶人。

    二人没动，姜康年看她无辜道：“监控真的坏了，我的屋子也很乱，袖扣也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报警吧。啊……没警察的电话，等等，我给理事长打个电话。”她转身过去取电话，被起身的川井喊住。

    “你有他的电话？”

    “对啊，你没有吗？我把号给你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到此为止。”他看向姜康年和周烨。

    周烨露出虎牙一笑，朝学长抱怨：“学长，别乱加戏啊，排练的时候可没说内裤，她都不信的。”

    姜康年闲闲一指：“她只是单纯的不喜欢你，你喜欢她？看起来很老唉。”

    他抿了抿嘴，实在说不下去喜欢，只能转头按电梯。

    人都走了，只剩赵元青和川井，他拿起桌子上的三百块钱走到她面前盯着她问：“那我呢？”

    近距离看他，其实川井慈的眼和鼻长得很秀美，赵元青退后一步困惑继续问：“什么你呢？还得请你喝咖啡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呢？喜欢我吗？”他微笑。

    “我是来工作的，看到这个没？”她打开守则指着那条教职工不能和学生谈恋爱。

    门口的门突然又框框作响。

    “砰砰砰——”

    “砰砰砰——”

    他敲得很急。

    川井接过那本守则低头拿出笔慢慢把那条划掉，还给她后问她：“现在呢？喜欢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和他们并列，赶紧回去吧。”她不耐烦地打发他，拎着本子回到自己值班室，低头取出今天自己囤的方便面码上腌菜，腌鱼开始炖煮。

    咕噜噜的声音很容易让人感到幸福，特别还是这样的秋夜，虽然大厅的灯光有点阴间，川井的脸看起来也有点阴间，不过今天也是凑凑合合勉强能够结束的一天。

    她的生活分成有茂茂和没茂茂。

    有的话就要过好一些，没有她凑合凑合怎么都能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