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皮划艇,一个超市塑料袋。
“小玄,下次随机吧。”
赵元青有些恹恹的,说话的兴致并不高,点选退出按钮后回家洗了个澡又重新回到自己世界中,月夜下燕椿和正在溪边,他在四周支起白帷帐,人坐在里面懒散地撑着头看着溪边,她只能看见他的背影,还有长发,如黑绸一样铺满身下的白色竹垫,繁复交叠的白衣和帷帐混在一起。
她悻悻掀了帷帐入内,手一顿,垂头看他不解问:“茂茂?”
燕椿和戴着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面具,侧身撑头含笑望她,他今日穿得不知为何十分华丽,轻纱如霞,缤纷流动,外面月白云纱足罩了三层,云山雾绕一般虚拢着玉润的脖颈,手中捻着根玉簪不语,玉骨脂肤,温香惑人,仙姿玉魄,眸若春星凛凛,唇似含朱灼灼。
赵元青顺着衣襟滚到他怀中嘿嘿一笑,摘下面具欺身压上,亲了又亲,只把春星亲成秋水,朱唇吻成嫣红,燕椿和微微喘着推开她似喜似嗔道:“如何?”
“倾国之姿。新衣?”
“自然是新衣,新样式。”他雀跃含住她的唇舔吻过后又道:“元青,我有些渴。”
她长臂勾过酒樽看了看,竟不是茶,自己饮下后细细哺给他,燕椿和仰着优美玉白脖颈大口吞咽下酒水后眉目含情又亲了亲,逐渐便只能看到她的头顶。
赵元青试着解了解那繁复的衣衫,系绳太多,彩蝶的,流云的,真是制成各类花样,比绡纱衣更美的丰腴腻白逐渐展露,燕椿和仰头望着透过纱帐洒下来的月光咬着唇忍耐着清风侵扰,溪流潺潺涓涓流淌,鱼和水之间也分不清究竟是如何的关系,只有轻柔而绵绵的痒痛和落花一起袭来。
含颦带蹙间流盼看过,直至艳夺明月夜,神葬远天边,赵元青才重新吻过细细安抚又喂了些他水,他摊平在层叠新制的柔软纱衣上平息呼吸,回神后只歇了一会又跃跃欲试,翻身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