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正在努力拔画家鬼,她试图高喊楼上的人,可并没有人回应她。
“砰”地一声,画家鬼跌落在回廊上。大洞中只能看见楼上的天花板是中式的,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些浅薄白雾环绕着洞口。
她把画着女子的纸卷成筒扔到三楼后,低头重新捡起那副四个女人的画,其实时间不太够,她这幅画五官画的很潦草,基本都是^_^这样的表情。
但随便应付应付得了。
不管来的是什么东西,她都有办法让对方“满意”的。
正转头朝楼梯走时看见了那个白衣女子,她手中拿着一打纸,另一只手带着那卷画,端庄地站在楼梯处。
二人都没说话。
棚顶的吊灯光映在她眉眼间,沉静如寒潭,疏落冷清的站姿。
久久她躬身一福:“许久不见,赵元青。”
“厉害了!”赵元青走过去咧嘴一笑。
她垂目一笑,指尖摩挲那幅画,正要开口,底下传来一声巨响,有野猪的嚎叫,甚至整栋公寓都晃了晃,二人迅速跑到一楼,正看见一个清纯可爱的运动服女孩正吃力地用铁尺抵住野猪獠牙。
那女孩余光瞥见她俩眼睛倏地瞪大,又恨道:“哎妈呀那高个的那个,咋回事啊怎么能长我的梦中情相呢?”
“你俩别卖呆啊?来帮忙,这死猪头X骚扰我,他色眯眯地看着我对我流口水!我告诉你,我金胜男是你得不到的女人!”
她说完震怒刚要后撤,就看高个那个迅速挡在她身前拎着野猪獠牙向后一掰,整个公寓又是一震,野猪被掰倒,一捆白绫层层缠绕包紧野猪身体。
金胜男大受震撼:不、不可能、这世界上不可能有比她还强的女人!
那高个女人朝她拘谨一笑:“哎,胜男姐,你这……你这狐狸哪来的?好厉害的狐狸。”
萧落的白衣女子款款走来看了看那野猪,厌恶地撇开眼朝金胜男问道:“如何惹得这珠夫子?”
这声音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一般清脆,金胜男被迷得神魂颠倒迅速跃前两步道:“姐姐,你好漂亮啊,你是住在活死人墓吗?”
鬼仙陈氏指着赵元青对金胜男勾起嘴角冷笑道:“你问她,问她和她那位相公,他们最最晓得我住在何处。”
赵元青抿了抿嘴低声道:“你说我也就算了,说他作甚?”
“不是他骗得我?”陈氏杏目圆睁,怒目瞪去。
“也、也不算骗吧?他不骗人的。”
陈氏冷冷笑了一声,赵元青知道自己这话说的有些心虚,茂茂只是不骗她,但对别人基本上是没什么实话的。
金胜男自己站在中间稀奇地左看右看,只觉得这辈子人生真是没白活,左边清雅如兰,右边钟灵毓秀,真是人生赢家。
这事她回家一定得和她妈说道说道。
但现在不急,这两个人认识,最起码从前认识,她刚好趁此机会介入这段危险的关系。
“唉呀妈呀有啥大仇,我先给你们讲讲这小猪嗷,他一进来问我要作品,我把……唉?我作品呢?”
金胜男左右搜寻,拣起她的巨著后给二位大高个展示道:“就这个,他看完说我写得是一坨……垃圾,原结局他上次来和我这层那饭包探讨过,是主角胜男在沾染男人时真心爱上了一个老爷们,完了那老爷们嫌弃她,她自己自杀了,她的好朋友玛蒂尔达也死了。这我能忍吗?啥老爷们值得我付出生命去爱啊?我爸妈都不好使。”
赵元青略微吃惊地看着那个超绝大长小说名问:“你、你这名字?”
“啊?我起的啊。集合了女频短文所有热点,打脸打脸再打脸,复仇复仇再复仇,咋了?嫌弃我?给我瞅瞅你画?”
赵元青自信一笑,立刻展示,换来金胜男哈哈大笑。
“你这画的,啥啊,裸.女加表情包,笑死我。”
陈氏瞥了眼,冷笑。
每层有几个鬼她心里门清,赵元青那层的鬼可是全死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