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钟放回去他就掉下来了。他长得高,这样刚好能卡住他啊。”赵元青抽出钟后,把座钟垫在老鬼脚下。笑嘻嘻地看着自己杰作。
顺便又喊了两声:“主人主人?”
“钟和规则是有关系的!!”小玄跳脚。
“在这里转呗,换个地方而已。”她没当回事,小心跳过脚下带血渍的地方朝另一侧粉红布帘走去,拽下粉红帘子后又踹开门看了看,啧了一声。
三个蹲坑,三张洗手池,三张镜子。
很安静,最后一个坑有水滴的声音。
她弯腰捡了些碎木挨个扔到镜子前。
其中两个是哈哈镜,一个扭曲缩小,一个正常,一个将木头放大。
“那话怎么说的来着?”她重新走回卧房,掀开鹅绒被和层层床垫自己翻了翻。
“你、你找什么?”小玄深吸口气,不理她的问题。
“豌豆啊,这老头看起来细皮嫩肉的。我肚子痛的厉害,要睡一会。”她说了个冷笑话,躺在床上,把一直流着黄色颜料的灯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