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,那个问妈妈的人是孟东?”她贴到他肚皮上蹭了蹭,燕椿和有点痒,强忍着缩回身体道:“不确定,查不到,你去了就知——”
他抽气,看着小腹涨红脸道:“怎、怎么还能、说正事呢。”
“因为你刚洗过澡,看起来香香的。而且细腻光滑又很白,按一下还会回弹,和从前不太一样,我就没忍住舔了一下,为什么会有点甜呢?”她老老实实交代。
燕椿和手脚发软,大脑罢工,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放到供桌上的点心,被神明尝了一口,神明还问他,你为什么这么、这么好吃。
点心也不知道,点心只知道自己是一块没用的小点心,生来就是被人吞下被人品尝的。
他扬起下巴,轻声呢喃晕晕乎乎答她的问题。
“可能尝错了……你再试试别的地方,看看甜不甜。”
……
孟东也住在这片别墅区,他有钱,很有钱,但没办法,没有身份,因此实际上还是托了赵元青的福才能把这钱花出去。
一家三口见面,妻子和女儿先哭了一轮,孟东也有些感慨。
等再互相说着分开的这么些天,发现一家三口能再见面,真是托了赵元青的福。
便想着让妻子做些好菜,他搞个拿手菜,邀请她来吃饭。
赵元青也确实来了,她还带了两瓶好酒,席间宾主尽欢,就是孟家宝有些尴尬,她和赵元青看起来没差几岁,但青姐管她爸叫哥,她实在喊不出口那声姨。
只能各叫各的。
吃完饭,孟家宝和母亲回去说私房话,孟东带着赵元青去别墅后面的花园开了那两瓶酒。
赵元青也很久没喝,激动地搓手手,等他打开后先给自己满上敬了孟哥一杯急急饮下。
孟东哈哈大笑,自己也饮下杯中酒,看着周遭感慨。
“师父,你之后什么打算?”其实他和赵元青之间也是各叫各的。
“我还没想。”她刚体会到老老实实回答的好处,自然要继续努力。
“钱要没用了,我给你钱也没什么意义,你……你跟那个小孩在一块,尽量还是先把身份定下来,生米煮成熟饭后,赶紧提身份。”孟东又喝了一杯。
提这个她就想吐槽:“孟哥,你不觉得这离谱吗?今天我和一个达利人聊天,那大哥跟我说,生下来身份就注定了,白的就高贵,黑的就低端,我卡在中间,就只能当四等人?谁规定的啊?”
“现在这么乱,还这套规矩,难道没人喊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吗?”
孟东觉得她这话有点意思,但他先解答了她的问题。
“底层人才会觉得皮肤的颜色重要,他们在骗自己,不得不骗。求个安慰吧。我从前是二等人,你知道我觉得是怎么分的吗?”
“资源。你的父辈占得资源越多,你就越高贵。一开始是国王骗子民,信的人多了,国王没了,贫民也在反向催眠那群高等人,让他们逐渐觉得自己真不一样。但总归来说,高等人中清醒的人多,他们是不一样,刚出生就会掠夺,好的,不好的,先放在自己手里再说。”
“那妈呢?妈不算吗?就不能妈占的资源多吗?”她又饮下一杯。
孟东因这话脸颊肌肉迅速抽动一下,他没说话,重复倒酒饮下。
“师父,你觉不觉得辛苦?我懂你。”他突然呼了口气,用舌顶了顶颊肉。
“其实我挺明白你的,比你虚长几岁,你这些我经历过,也看过。但这条路不好走,夫妻之道,男人应该担起男人的责任,你……”他咂嘴。
“两个都当了,他其实要是没身份,早被人生吞活剥了。你觉得不平衡也正常。忍他几年,回头等你立住再说。”
赵元青:?
“你爸妈呢?在哪?是不是不好让他知道?”
“我没爸妈,孤儿。”提这个她阴沉下来,想到自己这世界的杀鱼贩的身份,还有自己那贷款,还不知道怎么办呢。
“那你挺幸福。X的,我真羡慕你!”他讥屑一笑。
“孟哥,你今天说话我怎么……感觉有点怪呢?没爸没妈幸福吗?”
“不幸福吗?”他拍了下石桌起身,一口饮尽半瓶酒,指着赵元青道:“师、师父、按说,你是我长辈,我……我不该说你!”
“但!”
“我最烦你们这种矫情的孤儿!你知道吗?没爸没妈!幸福!师父来你跟我说,幸福!”
赵元青半张着嘴有点吃惊重复:“幸福?”
他打了个嗝。
“你不懂了吧?我,一路上的精英学校,你见过凌晨五点的喜鹊市吗?啊?”
“真是草了,你看,没看过吧?你根本不懂,我们男人多累!一路卷生卷死,我舔过鞋,你舔过吗?啊?我一路爬,背着父亲的骄傲和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