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有着像石油一样的油光，他们已经被上层人压得没了力气，见到车来也不惊讶，麻木地让开，只有那些不甘心的赤脚少年突然扑到挡风玻璃上，他们沾满黑色油脂的掌心敲打过车身又被远远甩在身后。

    “灰雀比这里好，为什么留在这里？”

    “梦想。啄木鸟市是虚假的奇迹之城，曾经有人在这里实现了人种跨越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演的么？”

    “不算，这个人在别的地方可以赚十块钱，但他因为从四等人跨越到三等人，只能赚五块钱，如果他是四等人，他一分都拿不到。这些人要的是那个能赚五块钱的机会。我们觉得虚假，但他们反而觉得真实。”

    他趁着间歇摸了摸她的手，有些苦恼，觉得自己不该走这边。但他们必须得在罗明之前进城。

    他会让虚假的奇迹之城变成真正的奇迹之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