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的地方,脚底,尾椎处的穴位都可以。燕椿和一般不许她拿他做实验,觉得过于失态。
很快,他面带潮红瞳孔散开,汗沁湿了发,眼尾带泪,全身白里透红,因为鼻子被堵着,半张着嘴吐出红舌像小狗一样轻轻急促喘气。
她起身去拿毛巾擦干他的小腹后抱着他亲了亲,帮他拔针,他仿佛此刻才回魂,在她怀中抽噎着哭得凄惨,手紧紧扯着她的衣服,凭本能气音哽着一会说疼一会说不舒服,几乎听不清,只有哼哼唧唧,似乎从嗓眼中钻出的声音。
按摩嘛,是会疼一些,但应该没那么疼,就是娇气。
她又亲了亲,他仰着头微微张开嘴贴上,含糊道:“不、不要那种,要这种亲。”
好不容易哄好后帮他穿好衣服,燕椿和又去洗了洗脸冷静下来绷着脸咬着牙不看她。
……看样子确实不喜欢,其实还挺好玩的,很乖,让不叫就不叫。她暗忖。
“我不会再那样说,你也不许再那样按我。”他含怨,犹豫一会,还是抵不住身体渴求,爬到她身旁伏在她膝上搂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