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额头：“你不会孤单的，茂茂，我会陪着你的。我在的话，你可以什么都要的。我会陪着你，你不会孤单，我也会解决你那个仙胎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他恹恹搂紧她低声道：“我没有不想活，我只是不知道……你不在我身边我不知道该做什么，很无趣，觉得厌倦，靠想着你才能做事。但你在，我比谁都贪图长生。神，仙，人，妖，兽，鬼，都是一个模样，生贪欲，放纵贪欲或遏制贪欲，不断重复，没有新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我也如此，正因为如此，偶尔的一些人性的光辉才很美。大家都不特别，咱们也是，如果我不厉害，你不聪明，咱们也会去争，去斗，想活着，好好活着没错的。是因为有才能舍。所以我没资格要求别人，也没资格教别人。很多人太傲慢了。”

    赵元青笑了一下：“那个电梯里的明星，那个官，你瞧见没，太傲慢了。那边也有支线，新教我知道是什么，我讨厌它，凭什么让人盼来生而让人今生忍耐，吃苦，温良？你听过那个故事吗？”

    他搂着她摇头。

    “就那个，修桥铺路无尸骸，杀人放火金腰带。多可恨啊，那么好的人铺路被杀，告官，官说来生他有福报。谁能证明呢？来生的他还是他吗？我讨厌皇帝，用儒家来控制读书人，用一条窄窄的科举和八股让他们杀入，没工夫想别的。用另一种叫教义来控制底层人。太傲慢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应该讨厌你徒弟。”他闷闷答她。

    “……确实，不过他现在不当皇帝了，他是另一种皇帝，牛马皇帝，打工皇帝，而且被读书人骂的难听死了。暂且饶过他。我明白你的意思，有的皇帝也挺惨的，也不傲慢，但那太少了。史书也挺怪的，看功绩，不看为人，也不看杀了多少人。他们互相影响，我说的话也片面，不过我乡下来的，只看得见乡下人，也只共情乡下人。”她亲了亲他。

    他闷笑：“是、是那个，魏晋什么浪漫美好，是不是？我没记得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这话发到社交网站会被骂的，快快别说了，祖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