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格听了，她坐到一旁垂目，屋中灯火把她秀美的脸庞染的晕黄，连面颊上的汗毛都十分可爱，毛绒绒的。
可她此刻浑身散发着寂静和哀伤。
因为赵元青自己主动说了要猜，所以她头一回开始捋自从她来这里后到现在的事情，随即露出一个有了的表情自信开口。
“是不是日子过得太好了？”
扬格一怔，摇了摇头。
“不明白你在说什么，你还是别猜了，还是懒阿青的脑袋，一点没变。妮格珊蛮是为救人死的。勒乌的父亲心善，救过很多人，他救过妮格珊蛮的孩子，也救过你，救过萨朗。萨朗和你一样，也是南人，他懂得很多，是他告诉了勒乌的父亲，妮格珊蛮可以让亡魂折返。”
“妮格珊蛮无法拒绝，大珊蛮天生无私无我，救了，果格死了，妮格珊蛮的神力在消弭，她是老死的。”
“我并不伤心，生命的消弭也在自然之道中，终有一日我会与妮格珊蛮再重逢。”扬格轻轻阖眼。
赵元青觉得有点脸热，人家这么伟大，她其实想得也不是不伟大，只是……唉反正见得多了很难回归纯洁。这次她是真的动脑子想过才给出的答案，这……竟然还说错了。
唉真是尴尬。
她明明就是按照茂茂说得那样去想的，不过偶尔燕椿和猜错也很正常，这不怪他。可能是她接触的少，信息不对称。
她尴尴尬尬地凑近她道：“那……那你别太伤心，我这人不会说话，你别生气。我和你道歉，若是还需要打鼓的话你喊我，我随时都能来的。”
扬格这回睁开眼问她：“那你今日为何这么晚到？古达说你不来了。”
赵元青好声好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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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解释一遍，又道：“其实我俩前后脚，我提着扁担在后面，跑得累死了。”
扬格可能是没信，也可能是她不在乎，她并没有追问只是点点头直视她：“后日太阳落山前你来，要送妮格珊蛮，你……你来打鼓吧。你想来当我的助手吗？”
“这我熟练，可以。”她倒是还有心想问问自己能不能打水，但此时此刻又觉得不好意思，只能讪讪道：“你……你还是去休息吧。我得往回赶路了。你这样确实会撑不住。”
她往外走了两步又回头对扬格一笑，说道：“扬格，你也会成为像妮格珊蛮那样伟大的大珊蛮的。”
然而扬格并没有回答她，她只是坐在豆子一样大小的灯火旁，垂目撑着额头。
大约……应该是太累，睡过去了。
赵元青一路披星戴月挑着空扁担回屋进门一看，气笑了。
“大尾巴仙人，谁让你在我屋子里吃鸡的？还有，你爪子洗了吗就睡床？那两个包袱皮是你的？”
大狐狸把自己白毛舔的干干净净懒洋洋伸爪给她看了看斥道：“跪下！我的役奴！谁允许你这样和主人讲话？”
一个小女狐狸，赵元青不跟她计较，悻悻开始把鸡毛往外拾掇。
但狐狸不放过她，还在挑刺。
“床太差劲了，而且窗户你也没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