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青举起手机：“来，给你扫码，我也支持，赞助五十。”前边的她不明白，但她觉得男女父母都一样挺好的。
小婷咂嘴：“哇靠，这比贝果好赚。”说完毫不客气地举起手机。
大姐头扫了，萧放也跟着扫了，不过他扫了49.9元，少一毛钱不是他出不起，这一毛钱是人情世故，是礼让谦恭，是对大姐头的尊敬。
这可不是简单的一毛钱。
小婷瞥他：“考公省出来的？”
他摇头：“京爷，懂吗？就是这么滴滴滴滴滴道。您今儿个吃了没？不说京话，是怕和你们疏远了。我永远是大姐头的闰土。”
“她是你的猹？”
萧放怒瞪：“放屁！我才是猹！”
这些梗赵元青听不懂，不过她觉得挺有意思的，也跟着笑了笑。
奇形怪状的警察来了，如同电影一样，里面都快吵不动了，警察才来，小婷和萧放恭敬退后一步，眼中露出渴望和饥渴，手指蠢蠢欲动。
赵元青不解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去过动物园吗？”小婷瞥她。
她想了想，记不起来，只能摇摇头。
“潘达！多好看，真想化身为小某书特色网名，我！”她眼露嫉妒。
“好摸吗？看起来毛很硬。”她高声叫住一个警察，朝他招手。
潘达警察走到她面前站定。
赵元青伸出手：“同志，感谢您维护我们小区的和平。”
潘达立刻握住晃了晃，严肃点头，退后敬礼离开。
她手上沾了几根熊猫毛问他们：“有人要吗？”
小婷倒抽气：“你……你这人！你把路走活了啊！真是条条大路通罗马！没有罗马造牛马！”她开始胡言乱语抢过一根毛珍惜地亲了亲。
萧放也抢了一根。
“什么手感？”
“硬，刺刺的。不好摸。”她摇摇头。
秋鸣被带出，朝他们点头道别。
赵元青喊住他，越过人群也送了他一根。
“熊猫的毛，嘘。”
他一愣，珍惜地接过道谢，众人纷纷离去，赵元青瞧见了那位李大姐连忙道：“哎，就那个，妇联的！快去。嘴甜点，先礼后兵。她姓李。先叫李主任。”
小婷和萧放立刻追上。血渍在渐渐消失，白羽父母的尸体也在消失。赵元青叹了口气，重新回到301，他立刻起身迎上小声抱怨：“眼睛好疼啊，你去给我拿些冰袋。敷一敷。”
这指挥得实在很顺手，她觉得古怪皱眉说：“我不是你的妻子。”
他立刻慌乱起来扑抱住她，抬眼望她时又欲落泪。
她叹了口气，俯身抱住他放到沙发上认真问道：“楼下说杀……这楼里的一些人就会可以留在这里，你愿意和你的妻子离婚，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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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来照顾你吗？”
他含泪不说话。
因为他还没想到怎么解释，他现在实在怕极，这次真